灵,顿时全线崩溃,绷紧的下体全放松开来,要收也收不住了。 耳朵里飘入贺狄的调笑,"原来你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羞耻感几乎把子岩烧成灰烬,可恨这个样子,连晕过去都做不到,只能紧闭着眼睛,当自己死了。
贺狄心底明白子岩在想什么,却完全不加理会。 他是天生的掠夺者,唯一关注的是如何将猎物全部捕获。面前这个动都动不了,只能任自己肆意蹂躏的男人,正是他最感兴趣的猎物。 贺狄全神贯注,只扑在如何让子岩今生今世都无法逃脱他这件事上。
在贺狄看来,要让猎物变成宠物,唯一方法就是不择手段地让猎物承认,你比他强大,而他,这辈子也没有摆脱你控制的机会。 子岩也不知生了条什么命,偏偏落到贺狄手中,难以避免地倒霉透顶。 贺狄花样百出的玩弄,既是驯服的过程,又是消遣的娱乐,两件大事同时进行,不亦乐乎,于是,自把中毒后的子岩带回小院,就关起门来一心一意对付这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
从灌食灌水、强吻、抚摸到占便宜,从贴身羞辱到用手技强迫子岩高潮,简直就是轮着来干,把一个精悍威武的年轻剑手玩弄得羞耻不堪,神情委顿。 这天,贺狄也是一早开始就去"侍候"他的猎物。 食物饮水等自然有侍从送来,两人呆在小屋里的厚地毯上度过一天。
例行公事般,一样是解衣、喂食、无耻下流的各色举动,除了最后一步,凡是能想到的最可恨的事,都在子岩身上一一做过了。贺狄如在天堂,子岩如在地狱,到了夜深,子岩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贺狄竟还不肯放过,脱了子岩的裤子,头埋在子岩两腿间细细吮吸衔弄,调教子岩这处子熟悉情爱之事。
若论贺狄在男女欢爱这方面的本事,十个子岩也斗他不过。再怎么羞愤不甘愿,终究在贺狄的口中无法控制地激射出来。 贺狄目的得逞,在他大腿内侧的光洁肌肤上狠掐一把,得意洋洋地笑道,"等你习惯了,一个晚上不做这事都会难受到哭呢。
不过放心好了,本王子会让你每个晚上都不孤单的。" 这时,敲门声以熟悉的停顿节奏响起。 不用说,一定是空流。 "进来吧,空流。"贺狄拿外衣披在子岩裸露的下体上,把空流叫进来,"什么事?" "王子,长柳公主派了一个侍女来,说有紧急要事求教,恳请王子过去和长柳公主面谈。
" "长柳公主?"贺狄眯起眼睛。 同泽城里,除了身边这个已经到手的男人,没有谁是让他比较注意的。长柳公主虽然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女人,不过对贺狄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深夜时分,以长柳公主那个谨慎的个性,如果不是万分紧急的事,绝不会冒着嫌疑来请一个别国的王子到她的小院去。
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王子?"空流低声问,"是否要属下把那个侍女打发走?" 贺狄摆摆手,"算了,本王子就辛苦点走一趟吧。" 如果不是长柳公主引出假杜枫事件,子岩又怎么会中那个什么幻香迷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玩弄而一个指头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冲着长柳公主这点功劳,走一趟也算还了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