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论据了虽然凤鸣很不想提起他。 “将军想一想,昭北的惨事,难道不会发生在同国吗?外敌如此强大.将军不想着怎么对抗外敌,却把兵力调来对抗消弭了一场国家大乱的庆离殿下,这算怎么回事’所幸将军虽然围困同安院,却尚未发出一箭一兵,真正对庆离殿下无礼。
如果将军真的在此地动起刀枪,那么庆离王子别无他法,只能把将军祝为反叛同国企图谋害储君的逆臣,到那时候事情将不可挽回,同国会园为将军和王于的对峙再度兴起内乱,而将军,也将永远背负骂名!” 一口气,风鸣把肚子里想好的话全说了出来。
当然还配台着完美无瑕的风度和马上坐姿。呼! 他能说的都说了,口水都干了,管不管用就不知道……“事到如今我不想再和将军解释什么。” 凤鸣话锋一转,从怀里掏东西。 掏出来的,当然是师敏临别前从庆离供奉的香堂里偷来的金箭啦!
“这是我向庆离王子辞行时,王子殿下请我转交给将军的金箭。” 一看众将震惊严肃的表情,就知道这玩意还是有点作用的。 “离殿下要我把这个给将军,还要我转达一句话给将军听。” 这一招是刚刚跟着师敏学的,现学现用。
庄濮双眼直直地盯着金箭,沉声问:“殿下说了什么?” 是否能闯过庄濮这关.就看这句关键性的回答了。 凤鸣先感情十足地叹了口气.作出个回想的表情.然后用充满目忆的口气道:“庆离殿下想请问将军,将军还记得这金箭是何人赠给殿下的吗?
如果将军还记得当年大王对将军的恩德,怎忍心对大王唯一的儿子兵刃相向?要是将军还认他这个同国储君,就请将军带着此金箭,在撤兵之后,亲自到同安院见他。” 两匹骏马之间的半空中.看着庄濮。 等待庄濮反应的不仅有凤呜和身后的精锐们,同国众将领士兵.都在静静看着庄濮。
这对每一个同国人来说,都是关系重大的决定。 只要庄濮接过金箭,就表示庄濮认同庆离的储君地位,并且认同庆离处死庆彰的决定。 也代表了庄濮会向庆离效忠,同泽的军权和王权,将再次结合为一,君臣有序。
反之,则是御前将和储君的公开决裂。 说白了,是同国的决裂。 凤鸣当着所有人掏出金箭,正是逼迫庄濮作出选择。 他也是被迫的,不出个狠招,庄濮怎肯让他离开。 如果庄濮接过,表示服从庆离,那么他就必须一讲“庆离殿下的客人和盟友”凤鸣率众离开。
当然,如果凤鸣赌错了.庄濮趁机来个公开决裂,打算干掉庆离然后篡夺王位,那就大大不妙了。那样凤鸣和身后的手下们,一定是第一个倒霉的牺牲品。 人生,本来就是无数场惊心动魄的赌博。 庄濮目中射出锐利无比的精光,死死盯着凤鸣递过来的金箭。
隐藏在脸部肌向后的激烈挣扎,使他方正刚毅的轮廓,予人微微抽搞的错觉。 一切部被凝固在令人紧张的沉默中。 “将军,”每一秒都仿佛一个世纪的室息中武谦再一次展现了他对凤鸣的义气和顾全同国大局的勇气,打破沉默策马靠近庄濮身旁,低声道:“大王对我等俱有深恩,庆离殿下又是大王指定的储君…
…将军,王叔之死,虽然令人悲痛和难以理解,但……”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只是长长叹息了一声没有人不明白他的意思。 同国大王不在,庆离就是同国之主,不管他杀死庆彰是多么的无情和不占道理.但君主就是君主。
违逆君主,就是叛国。 庄濮心里,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从长柳现身说法,证明事情确实是庆离策划后,他其实就已骑虎难下。 唉……庄濮摇头长叹,露出百般无奈的落寞容色,终于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了金箭。
过关啦! 金箭落入庄濮手上那一刻.要不是拼命控制自己冷静不要露出端倪,凤鸣几乎要兴奋地大叫起来。 跟在他身后的众人,无一不是满头冷汗的松了一口气。 “撒再吧,各营官兵回守原驻区,记得行经城内时,不要惊扰百姓,把事情闹大。
”庄濮把金箭持在胸前,冷静地吩咐左右,“各位将军,随我一同去同安院,向殿下请罪。” 凤鸣一听他要立刻去同安院,心想乖乖不得了。 这时候还不快溜的绝对是笨蛋“恭喜将军作出最好的选择,我萧家事务繁忙,都等着我去处理,就不妨碍诸位将军拜见庆离殿下的大事了。
告辞。”凤鸣向武谦感激地看了最后一眼,朝众同国将领一拱手,踢踢马肚,扯缰就走。 庄濮已经接过金箭,还曾亲眼看见长柳公主证实他和庆离的盟友关系,哪里猜得到同安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又见凤鸣带着盒箭过来,满心以为放风鸣离开是庆离的命令,而且是测试他是否还忠于同国的命令,虽然很不甘心让有份杀死王叔的凤鸣离开,却无可亲何,只能摆个手势,要身后士兵让出道路。
凤鸣大喜,心脏狂跳,领着他从阎王门口绕了一圈的三百来人,骑着马呼啦啦从阵容强大的同国大军中穿越而过。 同安院其实也在同泽城中,不远处就是众多民居的青石大道。 凤鸣提着一颗心,率领众人刚刚穿过可怕的同国军阵,踏上通往城门的青石大道,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传来。
迎面前方,一骑快马,正疯了一般朝他们,不,实际上是朝他们身后尚未撤走的同国大军奔来。 骑马者身穿盔甲,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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