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许证,找不准自己的定位了……” 她没直接回答,更不会供出纪秋来,就只能四两拨千斤。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他最近对待她的态度实在诡异得让戚年心慌,猜测着他这些举动后的目的,连带着自己也束手束脚,无法施展。
就像是生存在野外的猛兽,再凶猛,在遇到自己没有见过的新奇东西时,也总是先保持三分警惕,直到确认它是被动的,这才开始发动攻击。 显然地,纪言信也只是随口一问,她给出了勉强解释得过去的答案,他便不再追问。
他低头呷了一口咖啡,侧脸在带着冷意的光线里显出几分清冷。 戚年却看得目不转睛。 看他被咖啡沾染的唇漾着一圈水光,看他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渐渐失神。 她至今都有些想不通,明明纪言信的性子凉薄又清冷,平常对谁都是一副疏离冷淡的样子,可这些很平常的生活细节,他却总能做得优雅又诱人…
… 甚至,带着几分蛊惑,让人挪不开眼。 如果戚年不是遇见纪言信,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相信一见钟情,可就是……遇见了,见色起意,最后泥足深陷,再也回不到当初的轨道上。 小腿上一暖,戚年回过神来,低头看去。
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懒洋洋地把自己靠在戚年的腿上……蹭了蹭。 戚年这才想起一件被忽视了很久的问题,“你们去美国,那七宝怎么办?” 纪言信正要回书房,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愿意代为照顾?
” 戚年:“……” 所以最近这些反常的亲近,真的不是为了让她收留照顾七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