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满屋子的粉红。 戚年就眼看着事情往自己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而去,她连忙点开刘夏的微博,看着她首页置顶微博的评论里噌噌噌往上涨,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连忙挽救。 七崽:姑娘们乖,别去我闺密微博里打扰她,我老实交代…
…给我几分钟! 姑娘们表示——安静不下来啊! 一个个跟嗷嗷待哺的小狼一样,在她微博底下刷着评。 戚年从相册里翻出在高铁上趁着纪言信睡着时偷拍的两人合照,把纪言信和自己的脸马赛克了后,贴上微博。 七崽:感谢寄秋秋神一般的助攻吧,的确和男神一起来了北巷。
一行四人,没有二人世界,也没我扑倒的机会。 皑雪皎月吟白头:好不容易爆照,结果你给了个马赛克……手动再见。 每天吃土的少女:靠那么近,说没什么打死我也不信。 李越你这只猪:就我一个人好奇,为什么外套盖在两个人的中间呢?
外套明显是男人的……崽崽你不老实。 刘夏这条观察细微的评论直接诱导着继续跟评的“板凳”们直盯外套。 一棵荷绿绿:真相了……多年看大大漫画的经验告诉我,外套下面一定有猫腻,大大你不老实。 笑得停不下来:大大真是虐得一手好狗,来吧,大家,一起干了这碗狗粮。
首页大总攻:今晚不用睡了,一张图也有如此重大的信息。 戚年:“……” 她点开和刘夏的私信框,发了个怨念脸:“你干吗!” 刘夏秒回:“我研究了半天,还画了线条图,老实说,是不是纪老师牵你手了?
” 戚年默了几秒,突然就有种被撞破了什么的面红耳热。 她丢下一句无关紧要的“我饿了,先睡了”,就手忙脚乱地关闭了微博的客户端,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 半湿的头发挠过她的鼻尖,戚年嗅着发尾那香气,又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坐起来。
不说还不觉得,一说……还真的饿了。 同一时间,相邻的房间里,纪言信握着手机坐起,拧眉看着七崽最新微博里的那张照片,缓缓地眯起眼睛。 戚年把包整个翻了一遍,只找到一块饼干,她拆了包装,叼在嘴里后,顺手又拿了客栈准备的方便面准备加餐。
不料,房间里唯一的一个电水壶还坏了。 她看了眼时间,决定下楼找老板换一个。换好衣服,戚年把最后一块饼干叼在嘴里,拎着电水壶下了楼。 幸好老板还在看球赛,门都没关,还有晚归的客人互相搀扶着走进来。
看见戚年那一身粉红的兔子装,总要多打量几眼。 老板把电水壶插在前台的插座边试了试,确认是电水壶的问题,起身去厨房给她换了一个。 戚年道过谢,拎着水壶往楼上走。 迎面下来了几个客人,穿戴得整齐,说话带着浓浓的北方人的口音。
那木质的楼梯有些狭窄,一个人还好,站两个人就显得格外拥挤了些。戚年紧贴住栏杆,让他们先过。 这种时候其实有些尴尬,不太好直接去打量他们,但故意避开视线又有些怪怪的。戚年就盯着手里的电水壶,装作在研究它的插线口。
余光却留意着走下去的人,数到最后一个人,意外地…… 他就这么停在了她的面前。 戚年诧异地抬起眼。 纪言信双手插兜,就站在和她同一级的楼梯上低头看着她。 那眼神…… 戚年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总觉得背脊凉飕飕的。
纪言信略带审视的目光把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那眼神……看上去对她粉色兔子的睡衣有那么些不同的意见…… 戚年忍不住小声问:“很难看吗?” 纪言信懒得回答。 戚年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怀疑地问道:“有这么…
…不能接受?你眉头都皱起来了。” 纪言信对戚年的粉色兔子睡衣实在不想发表什么意见,朝她勾了勾手指。 戚年靠过去。 纪言信在楼梯口已经站了一会儿,带着凉意的指尖在她的眉心轻轻一点,另一只手趁她不注意,抽走她口袋里露出一角的手机。
戚年“哎”了一声,想起相册里那几张独家珍藏版的合照,抬手就要去抢回来。 纪言信早有准备,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还在楼梯上,不要乱动。” “你抢我手机。”戚年看他按下Home键,着急了,“不准看。
” 她挣扎得厉害,纪言信干脆握住她的手腕反剪到她的身后,整个人贴上去,以一种拥抱的姿势压制得她动弹不得。 那骤然逼近的男性气息里,有清冽的淡香。 戚年的鼻尖撞进他的怀里,他柔软的外套上还带着夜的凉意,也没撞疼,可戚年听着那解锁的声音顿时委屈得想哭。
纪言信刚从相册里找到他要找的东西,锁骨上一疼,被戚年不客气地咬住。 他嘶了一声,被迫松开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咬疼了,松开。” 戚年的手恢复自由,死皮赖脸地拥上去,紧紧地抱住他,松开了一点齿关,含混不清地叫阵:“你还我手机我就松开。
” 紧贴的身体在瞬间就感应到彼此的温度,纪言信被她抱得紧紧的,一时还真拿她没办法。 他笑了一声,按住她的肩膀,“真不松?” 戚年摇头,柔软的嘴唇就贴着他的锁骨,那不经意的举动就像是撩动火种的微风,抚起蛰伏的火星。
纪言信身体一僵,再开口时,声音都低哑了几分:“别乱动,我还给你。”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戚年的耳根一热,埋头。 然后,就清晰地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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