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荼荼的模样了,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流泪。
像她这样的女子,或许就是感情冷漠的人,不会为我流眼泪的。
我若死了,还有我的父母为了流泪。
可是,我不希望他们流眼泪。
陈荼荼将我嘴里面的烟拿了下来,犹豫了一下,附身下来:“你想着自己和女朋友在约会。”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陈荼荼忽然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巴。我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眼睛睁开了,看着陈荼荼的睫毛,一条湿滑的舌头,充满了春天的温暖。
那么一刻,我好像忘记了腿上的痛苦,似乎不是在流血。
沈易虎从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嘴里面嘀咕了几声。
专心开车。
石大克的车也紧紧地跟了上来,拿起了对讲机,一边叫喊着。一路上好几个路口,被出租车给拦住了,一时之间鸣笛声和不满声不断地传来。
道路畅通无阻。
沈易虎是车神,车子很快很平缓,呼啸而过,鸣笛声很快传过了街道,在几个拐弯的地方,把速度降下来。过了弯口,有加速。
两辆警用摩托车在前面开路。
石大克的车子车子在后面跟着。
最终停靠在医院门口,陈荼荼才松开了我。她的身上全部是鲜血,染成了一个血人。警车垫子里面也都是鲜血。
我摇晃了脑袋,最终闭上了眼睛,往旁边一摆,世界安静无比清楚无比。
也疼痛无比。
市医院门口的急救车已经等着,准备好了血浆输送在我体内,担架很快就送了进去。沈易虎跟了上去,大声喊道:“让一让,让一让。”
耳边传来了一声枪响,嘈杂不安的声音,很快就安静过来。
是死的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