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最大成本。”
王庆说:“这种说法很地道。”
叶眉说:“这是罗成的说法。”
散会了,罗成在众人簇拥下离开会常叶眉和几位记者上去采访。他匆忙说道:“我今天的讲话,既是面对各县区一二把手的,也是面对全社会的。你们尽可以公开。”他说还有事,便对叶眉等人一视同仁地点点头,离去了。
这一视同仁,颇让叶眉失落。
叶眉开着摩托车急驰几十公里,来到一所山村小学。小学的老师们早已看到天州日报转载的“非法出版物塞进学生教科书”的报道。叶眉继续采访学校对这一事件的反应,接着做新闻。
校园穷困简陋。正放学的学生们在三五成群地离去。女校长指着这些穿着就显出穷困的孩子们说道:“本来就有很多学生交不起课本费,又规定必须买这本二十八块的额外教材,更添了学生家长的困难。”她招手叫来几个学生。山村孩子窘促地看着上边来的记者。校长说:“这些都是住校的学生,离学校几个山头。他们自带米面,每人每月再交七块钱伙食费。二十八块就等于他们四个月伙食费。这在我们穷困山区确实不是一个小负担。”
叶眉摸黑赶回省报驻天州记者站,已经很晚。
她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暗中守候。她和记者站的年轻男女打招呼,摘头盔,兴冲冲上楼。她进自己房间撂下包,脱掉外衣。她拨拉着玩具猴说话:“你神气什么?把你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你就老老实实拜唐僧为师,去西天取经了。”她抖开头发,换上拖鞋,夹上睡袍,去卫生间洗裕她洗了头,洗了身子,欢快地哼着歌,趾高气扬回了房间。她拉上薄薄的窗帘,一边对着镜子梳理头发,一边放开音乐。她自然不会知道,有两个黑影拿着猎枪上了对面楼房的房顶。在枪手眼里,看见她人影在窗帘上晃动。猎枪上膛瞄准。叶眉全然不觉地活动来活动去。最后站定,对着镜子吹起头发来。
窗玻璃被轰然穿透。叶眉尖叫一声,倒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