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第二步,对他们进行发卷理论考试,满分又是二十分。第三步,他们每个人进行述职演说,满分又是二十分。第四步,当场面试,抽题答辩,满分又是二十分。第五步,考察他们以往的工作政绩,进行基层评估,满分又是二十分。总分满分是一百。县长在全市范围选定了,县政府的各局局长就在县范围内如法炮制。”
罗成说:“我也有这思路,我觉得入围的前十名进行述职演说时,可以电视直播,全市干部老百姓都可以在电视中观看。除了评委打分外,全市干部群众对竞选者有什么弊端,都可以举报。”罗成又问:“需要不需要竞选者公布自己及亲属的收入及财产状况?”孔亮说:“这恐怕难。在目前情况下这样做,就很少有竞选者了。”罗成又一摊双手:“干部权不在我手里,你的好思路是不是能够实行,很成问题。”
孔亮说:“那您就相机而动吧。”
孔亮走了。罗成说:“在理顺的体制内他是个人才。”
叶眉说:“他跑完你这儿,接着就去跑龙福海了。在你家一个跑法,在他家另一个跑法。”罗成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你谈什么事?”叶眉说:“不谈事就不能来吗?”罗成说:“当然可以。”叶眉说:“万汉山肯定和市里有些人扯着关系,把这抻出来,把整个市领导班子调了,你就好干了。”罗成说:“办案不是我能管的事,我只能尽可能推动一下。一个螺丝紧不动了,就放下去,紧其他螺丝。”叶眉说:“你去紧其他什么螺丝?”罗成说:“太子县的班子肯定就换掉了。太子县各项经济指标挤水分肯定就没阻力了。挤成功了,再想办法扩及其他县区。现在天州市一些人忙着招架万汉山一案对他们的压力,我在其他几个方面推动工作阻力就小一些,叫做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哪儿打得赢在哪儿打。往下全市拆除违章建筑,美化市容,都有几个恶仗要打。”
叶眉说:“要不要我去省委找夏书记谈谈?”
罗成说:“那不好,只会把事情搞得复杂化。”叶眉说:“你对别人威胁大,你自己的危险就大。干脆胜利了,也就安全了。”罗成说:“我想不了那么多。”
叶眉说:“从经济学角度讲,你这样干合算吗?”
罗成说:“你是讲天州的经济学,还是讲我罗成个人的经济学?”叶眉说:“两种都讲。”罗成说:“从天州的经济学来讲,我这么干能够最有效地配置资源,肯定是合算的。从我个人来讲,我只能这么干。每个人都有点根深蒂固的东西,我就是要做光荣的事。”叶眉停了一会儿,看着罗成说:“我听关局长的意思,他对你女儿的安全有点不放心。”罗成一下不说话了,他手抓着下巴,目光恍惚地想了好一会儿,抬眼看着叶眉:“你也当心点就是。”叶眉说:“我没事。”
罗成站起来走了两步,从水果盘里拿出一个香蕉,把皮剥一半,递到叶眉手中:“你当你是多大的人,你其实也不过是个小女孩。”
叶眉看着罗成,她被夹在爱护别人和被别人爱护两种感觉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