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说:“罗成你看见了,现在已经一比七。孙大治、贾尚文,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事关重大,弃权总不是上策。”
罗成一指龙福海大声说道:“我们不能成为历史的罪人。”
龙福海却唱戏般地哈哈大笑了:“太言过其辞了。”
马立凤挺着身坐在那里跟话:“真是太言过其辞了。”龚青琏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地说:“这是有点言过其辞。”许怀琴也跟了一句:“太言过其辞。”
罗成站在那里孤立无援地喘着粗气。他扫视了一下会场,合上笔记本,有些疲惫地说:“那我只能宣布退出这个常委会。”龙福海说:“那是你的自由。”罗成又看了看全场,拿起笔记本疲惫地转身准备往外走。会议室门被撞开了,是市委办公厅的一个副主任,年轻人的眼睛瞪得像一对铜铃。
龙福海虎起脸,“这是干什么?”
年轻人报告:“天州煤矿被淹了,二百多人被封在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