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好事,绝好的事,嘿嘿。”说这句话时,李师傅笑意阑珊,笑得特别意味深长,如果用现在这年代的词汇来形容,当时的李师傅笑得特别贱,就好像是去逛窑子的嫖客。
当我死缠烂打得问及会发生什么好事的时候,李师傅这货居然倒在桌上装醉,任凭我怎么磨叽,他就是无视,一副老子就是不说,你能奈我何的模样。到了最后,我不问了,因为我也忍不住因为喝酒过多,脑袋那头痛欲裂的感觉,醉了过去。
第二天,收拾好行头之后,我便和李师傅,村子里的人各自告了别。踏上了重回西城的旅程。离别前,我再耗了李师傅几分钟,因为我进村的时候曾经算出了这村子不仅犯了镰刀煞,而且还有天灾发生,村子里的人恐怕命不久矣。
李师傅又摇头晃脑的吟出了一首诗:“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无碍,无碍!”吓得我当场遁逃,酸,实在是太酸了,总是咬文嚼字,就没考虑过我这读书不多的人的感受吗!
不过,听李师傅这话,村子似乎另有转机。事实上多年之后,村子真的出现了天灾,同时也出现了转机。
不久后,当地的政府对这小村庄进行了征收规划,然而就在政府征收完毕之后。一场暴雨导致村子的那座高坡出现滑坡,淹没了整个村子。但却没有出现任何的伤亡,经此大劫之后,这村子后来搬回的人们倒是风水越来越好,生活越来越富裕。应了我当初进村时的掐算,也应了李师傅的那句“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一切都结束了,此行的经历却是实在让我唏嘘不已,哪怕多年以后,我都还记忆犹新,一个至死都怀着生前对爱人执恋的摄青鬼,还有为了儿子,误信老杂毛而修炼邪术的苏婆婆。
我和李师傅找了一处吉地,在警察们的帮助下,把苏婆婆葬了下去。说起来,这苏婆婆说起来也是一个可怜之人,或许,当初这位老人为了儿子的下葬之费到处奔波的时候,如果有人能伸出援助之手,帮一下这位老人家,让她体会到人世间的温暖情谊。稍微有些同情心的人能够多来盼望这个老人家,慰藉她因为丧子而悲伤的心情,结局会不会又是不一样呢?
人性这东西总是过于复杂,奇妙。说这么多,只想告诉大家,在我们未知的角落里,总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需要我们去帮助,去伸出援助之手。
多年以后,我收山了。在网上写小说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名叫“张平安”的好朋友。这位好友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从一出身就克父,因为在学校里面饱受欺负,一次忍不住使用了鲁班书上的法术,从此踏上了和我一样五弊三缺的路,从小他就没少受他人的白眼,但他总以豁然的心态面对这个世界。他常说,行善多了,五弊三缺也会改变。
这个张平安,正是李师傅的徒弟,他给我说了许许多多李师傅和我分别之后的故事,同时,也有着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离奇故事。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且看我的接下来的旅程,是如何的离奇。
第109章 “羊眼”胖子
小车载着一行人颠簸的前行,处理完这茬事儿的我却是没有心思观赏沿途的风景,一头栽倒在车厢内蒙头大睡。
三百多公里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颠簸了大半天,一行人终于也终于风尘仆仆得回到了西城。
当我们回到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的时间了。一行人经过大半天的奔波,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面露疲惫之色。
到达西城之后,小杨就迫不及待地提议大家先到附近的饭馆里去搓一顿,洗洗尘。这个提议自然也得到众人的赞同,毕竟经过大半天的奔波,众人都饿得饥肠辘辘了。
选了一家中等的小饭馆,点了几样招牌名菜和两瓶的九江,众人就在饭馆里边吃边聊。
席间,老张开口问我道:“准备在哪一初寻地儿开道馆。”
我摇了摇头说:“还不知道呢,毕竟我也是听李师傅话才临时做出这个决定的,还是打算先找一个旅馆住下,再去寻地。”
至于说去哪个旅馆住,我也已经打算好了。就先去苏小姐的那间旅馆住上几天。希望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一家适合出租的房子把道馆给开了。
“潘师傅,要在西城闹区找上一家合适的铺位可是非常的不容易呀!要不要俺们赶明儿帮你打听打听。”小杨咕噜的吞下一口面,抹了抹嘴对我说道。
“对呀,潘老弟。你虽然在西城住过一段时间。但你对西城也不熟悉呀,这事儿干脆你就包在我们身上吧!”老张也附和道。
“麻烦你们,这不太好吧!”我迟疑了片刻,回答道。毕竟老张三人都是警察,这样做我担心他们会不会被人家说滥用职权的闲话。
把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结果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大杨说:“潘师傅你放心啦,我们只是帮你打听打听,不是滥用职权威逼利诱。毕竟我们对西城熟悉,人脉也比较广一点,找个地儿也容易。”
听罢此言,我只好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但是你们别给我找太贵的,一般般的就行。”毕竟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地,像个盲头苍蝇般瞎撞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能有他们的帮忙对我来说的确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