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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医院看了一开始以为是姣肠炎,可仔细检查之后又没病,但每天他儿子又疼得脸都扭曲,最后没办法只能去找中医。
找了个知名的老中医但他也看不出来,只能得出邪气侵体的结论,开的药也只能暂时暂缓,这事告诉他农村的爸妈之后,得出了撞邪遇脏东西的结论,而刚好家里附近又有很出名的寺庙,里面的大师被传得跟活神仙一样,所以就回来碰碰运气。
结论和蔡凌猜测的差不多,刚才蔡凌翻开小孩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一股阴气聚集在体内,这和普通的阴气入体不同,普通的阴气入体无论那阴气多么浓郁都撑不住一个星期,那么人死要么阴气散,他这个已经算邪气侵蚀了。
一定有携带阴气的东西进了他的身体,导致每到天黑以后阳气下降时它就会活动,而人的身体是会保护自己的,所以阴阳汇聚,小孩才会如打摆子一样忽冷忽热,而且因为其身体弱的原因,邪气已经侵入到其肺腑之中,所以集中表现为肚子痛。
所以蔡凌能做的就是先稳住其情况,用银针刺激穴道激发其潜能,不能让阴气进一步前进。
针一入体,赤身裸体已经昏迷的小孩立即抽搐起来,赵天海夫妇紧张得要冲过来。
“想他死就过来!”蔡凌冷冷的说道,接下来的东西要非常小心,要是出了问题他可不负责任,之前说让他们不要看,却不相信自己非要旁观。
最重要的心肺已经护住,接下来则是要瞒天过海把那团阴气骗出来了,做法就是用针扎满全身穴道,针里都做过手脚,让其误以为到处都是能消灭他的阳气,在旁边再弄一个阵法,就不怕他不出来。
一针,两针,三针……随着针慢慢扎下,那团入侵的阴气蔡凌已经确定在哪,随后的每一针都是去围猎他,但故意又放他一马。
如此来回七八次,直到手中的银针用完,蔡凌才点燃旁边的一根蜡烛,一个小托盘内有几滴血,这血是蔡凌的,经过修炼蔡凌的血充满了灵气,在经过阵法的转换,其味道对一些东西来说可是不可抵挡的美味,第一次用来引诱地府逃犯时蔡凌就知道了。
随着托盘被加热,血液被蒸发,那小孩抽搐变成了抖动,看样子非常想扑向那托盘,但蔡凌用快速打了这张符在一个纸人身上,并且用称砣压住后小孩就动不了了。
“呼!”开到最大的打火机在纸人身上晃来晃去,纸张开始收缩隐隐有要燃烧的感觉,而小孩身上则是通红如煮熟的虾一样。
“……急急如律令,镇。”镇字决再出,他体内的那团阴气再也呆不住了,立即从小孩身上破体而出,能冲到托盘之上舔食快干的血液。
蔡凌和赵天海夫妇见从小孩身上钻出一条黑色虫子,皆是一愣,不过还是蔡凌反应快,手诀一掐,蜡烛的火焰立即由红变青,“滋,滋。”托盘上的虫子更是要被烤熟一样。
虫子翻身要走,一个巴掌大小的红绳网盖住了它,红绳网外面又被蔡凌贴上了数张符隶,这才把这些东西塞进一个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