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没有跑多远,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想跑,只是到了无人的地方就主动停了下来,转身面对两人。
“啊弥陀佛,善哉善哉。”慧明宣了句佛号,此时他已经看清眼前厉鬼的来历,这厉鬼不仅怨气极大,而且浑身布满煞气,很明显杀的人不少,可谓是做恶多端连超度的机会都没有了,只不过让慧明不爽的是敬福寺附近有如此厉鬼他竟然不知道,真是太丢脸了。
“见过慧明大师!”不料不等蔡凌两人发话,那厉鬼反而向慧明问好,惊得蔡凌撇了撇慧明,要不是明白慧明的人品他都会以为慧明和这厉鬼有什么渊源呢!
“啊弥陀佛,不知道施主何以认得贫僧。”慧明问道。
“慧明大师有所不知,小女子和贵寺的慧心大师相识已经超过十年了。”厉鬼回答。
闻言慧明和蔡凌大惊,认识十年?要知道佛门不似道门,道义不同对待鬼魂的态度也不同,佛门就两种态度,一是消灭,二是超度,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而且佛门天生是这些鬼物的克星,就面对面站着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也会让彼此不舒服,可为什么慧心大师没有超度或者消灭她呢?要知道慧心的修为比慧明厉害得多,要消灭他肯定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啊弥陀佛,师兄从未对贫僧说过此事,不过贫僧相信师兄如此做法自有他的缘由,而贫僧今夜前来则是处理赵天海施主儿子被惊吓一事,还请施主解释一番。”慧明说道,对于他的师兄几十年的相处他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眼前的厉鬼他是信不过,要是她真存了害人之心他也会把灭了她。
“你是说那个小虎子吗?我并没有害人之意,我只不过是前去看望她一番,毕竟他是我堂弟的儿子,算起来也是我的侄子,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他身上阳气竟然如此之弱,都能看得见我,所以才被惊吓到了。”那厉鬼回答。
“堂弟之子?莫非施主是赵娇红?”慧明惊问道。
“没想到大师还记得我,这一转眼都是二十年了。”厉鬼赵娇红幽幽的说道。
蔡凌看了慧明和那厉鬼一眼,慢慢的把桃木剑收起来,竟然还真有渊源,看起来是打不起来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慧明又道:“是啊,二十年了,贫僧第一次出门做法式就是在你的葬礼上,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你竟然还没投胎转世。”
慧明虽然心有所感叹息问道,但其中的严厉也是明显得狠,那就是二十年过去了你是怎么过来的,好好交代,要是危害一方,那就对不起了,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十年之前的日子我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每每发狂之日都会去深山老林祸害一番,直至十年前在敬福寺外再次见到了慧心大师,大师每日为我颂经讲道消除我的魔念,历时三年而成,可惜我犯下的罪孽太过深重而不能投胎转世,从此漂泊于这山林之间。”赵娇红解释了下自己的过往,虽然基本上是一带而过,但可以清楚她并没有继续做恶。
“停,慧明和尚,我已经知道你和她相识已久,不过你们能别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叙旧吗?你看遍地的大雪,冻死个人了,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我们可以走了吧。”蔡凌打断将要回忆过去的慧明大声的说道,去你妹的叙旧,老子快要冻死了。
不料那赵娇红一句话却让蔡凌立在了原地,“蔡道长等下,我此番前来并非为了叙旧,而是因为你。”
第一百五十节 赵娇红之冤
话说这赵家村地处山区内部,一直以来的名声都是贫穷的代名词,什么新农村建设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溜的农村土坯房已经见证了这一点,这里的村民虽然大都过了温饱线,但是里小康还很远,至于富裕那就不用说了,出去闯荡的一些年轻人赚了一点钱也早就搬走了,像赵天海这样留下的极少极少。
但对于四十岁以上的那辈人来说这赵家村却是名头很大,因为这赵家村二十年前发生了一件事,这一带民风淳朴,有一半的功劳都要靠这件事的警醒。
穷山恶水出刁民并不是完全正确的,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贫穷得饭都吃不饱的赵家村村民打响了这附近百里第一枪反抗三座大山,数十年的革命斗争中他们付出了血的代价,所以也有人趁此机会展示了过人的才华当上了普通人难以岂及的职位。
然而新中国的成立以及未来几十年的时间并没有让赵家村富起来,最多就是让这里的人不会饿死了而已,直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沿海地区繁荣了以后才有人把目光放在了这中部地区。
而从赵家村走出的高官虽然已经年老退休,但并未忘记家乡,知道那里资源贫乏交通不便不能致富也继续努力,所以一大批年轻人走出了大山,来到了滚滚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