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蔡凌问那个白人。
“安得鲁,比徳,你可以叫我比徳。”那白人回答,眼含笑意,在他认为现在的蔡凌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谢谢!”蔡凌回答,然后瞬间出手,一掌拍在他脖子上,比徳反应也不慢,蔡凌出手的时候他就打出了一拳,但他的拳头被蔡凌用掌挡住。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刚才那一拳比徳感觉到了刺痛,他想对方应该是用了针类的东西,不过他皮糙肉厚根本没什么用,刚想继续动手,全身就一软,没有了一点力气。
“好好开你的船!”蔡凌拔刀放在了开船那人的脖子上,用针刺穴道让对方身上麻痹在中医针灸来说只是基础而已。
蔡凌眼睛都不眨一下,割了比徳的手筋脚筋,道:“我说过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给我去和鲨鱼玩耍吧。”说完一脚把比徳踢下了海。
“手别动,你拔枪的速度的没有我快,当然,你不信可以试试。”蔡凌冷冷的说道,让那个驾驶员停止了异动,蔡凌过去把他的手枪拿了过来。
没过多久快艇就出了领海,到了公海上,上面停了一艘巨大的船,或者说是军舰,因为蔡凌不仅看到了成群结队的武装人员,抵进了甚至还看见了炮塔。
有了那人的引路,蔡凌很快就来到了甲板上,但也瞬间就被上百条枪指着。
“比徳呢?”一个年纪有些大的男人冲过来问那个驾驶员,那人把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那个男人眼神瞬间变冷。
“哐铛!”蔡凌把手枪和战刀扔了出去,然后说道,“我父母呢!”
“说出长生药的配方自然会放了你父母。”那个男人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送我父母去S市警察局,然后让他们打电话给我,我会写出配方,不然你们拿不到。”蔡凌回答。
“蔡凌先生,你别忘了你是在我们的手里,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那人大怒道。
“奥郎得先生,你忘了吗,他可是熬住了十三局的最严酷的邢讯,对于这样的男人,我们应该尊敬。”一个穿着日本和服的男人慢慢走了过来,脚下还是电影里的那种木鞋。
“竟然还有日本人存在,这位奥郎得先生,不知道你代表哪个势力的,胆子真大,敢和日本人合作。”蔡凌说道。
“为什么不可以和日本人合作呢!长生药肯定是你们神秘的中医,而这个世界除了你们中国人外最了解中医的就是我们,但奥郎得不相信你们中国人,自然要找我们,不然药方在他们手里也只是废纸一张而已。”那个日本人笑道。
“说得很有道理,我突然很想知道你的名字,可以吗?叫你皇军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喔。”蔡凌问道。
“当然,你可以叫我山木春熙。”那个日本人介绍道。
“山木,原来我们还是仇人,不过我以为你会叫山木太郎,哈哈。”蔡凌大笑,在陈家被他震死的山木次郎他还非常记得。
山木春熙怨毒的目光一闪而过,随即又还是那副虚伪的样子,道:“次郎不是我的儿子,我是他的叔叔,而他的父亲早就战死了,也是死在你们中国人手里,你滴,明白?”
“当然明白,不就是我今天横竖都是个死吗?废话少说,就一句话我父母你放还是不放。”蔡凌大喝道。
“放,为什么不放,要是你的道统是从你父母那里传来的我还有点兴趣,但是两个农民嘛,我没有一点兴趣。”山木和奥郎得对视一眼后,奥郎得打了个电话。
不到两分钟蔡凌的父母就被人带了出来,他们看见蔡凌都非常的惊讶,绝望的双眼爆发出希望。
蔡凌看见自己的父母没有受罪也好受得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了仰着头不让他留下来。
“凌啊,你怎么要来呢,你别和日本人合作,别忘了你大伯公一家的故事。”看清楚了周围的形势后蔡母已经吓晕过去了,但蔡凌的父亲还是扯着嗓子大吼。
那些人没有像电影一样留下给蔡凌告别说煽情的话而是很快把两人送到了直升机上,不到一分钟直升机就起飞了。
“我很有兴趣知道你大伯公一家的故事,你想说吗?反正现在还有时间。”山木饶有兴趣的问道,这里到S市警察局还有一段路程,供他多了解了解蔡凌。
“你真想听?”蔡凌反问。
“当然,从我爷爷起我们家族对中国文化就十分有兴趣,我很想知道一个父亲让要临终的儿子谨记一个故事是怎么样的。”山木说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大伯公叫蔡春和,是个烈士,抗日烈士,全家都是烈士,我大伯公是国,民党的军官,参加了淞沪会战,南京之战,最后死在武汉会战,后来他的媳妇儿子也参战了,全家战死。”蔡凌觉得自己应该很悲壮,但事实上自己却变得很冷静。
山木没有愤怒,反而继续问道:“很不错的故事,如果有时间我还可以帮你写成一部新的抗日神剧,不过我更想知道你大伯公一家如此英烈,为什么你们家还曾经被迫害过。”
“这有什么,中国人孝字为先,我祖爷爷就两个儿子,战死一个当然要留下一个,要不然怎么让后代知道他们那代人的英勇无谓。”蔡凌大声的回答。
“好,很好,看来蔡凌先生今天是带了必死的决心来的,不过我记得昨晚你说过有句话教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山木笑道,他根本不怕蔡凌寻死,他才不会那么容易让蔡凌死呢,他有太多的方法让蔡凌开口了。
“哼!”蔡凌冷哼一声不在说话,心里却在不断盘算,这里足足有数百的武装士兵就是自己没有内伤也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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