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凌笑道。
“真的吗,你能帮助我?”清尘露出欣喜的目光。
“那是当然,论年龄我比你大得多,社会经验就更不用说,就是道法修为你也不如我吧。”蔡凌笑道,带着极大的自信,要是没有自信清尘是不会相信蔡凌的。
“好吧,你听我说,说完你要告诉我怎么办。”清尘说道。
在我十六岁生日过完之后我就被师父排下山去历练,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坐车不会,公交车牌看不懂,连住的地方都不懂,所以我第一站去的是我师叔的安源寺里,在那里呆了三个月,等了解城市生活之后我才下山,我来到了这个城市,可是下山之后日子过得很苦,我的钱除了交了半年的房租就被骗光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把我钱全部骗走了,她根本就没有得病,我找她理论,我想把钱拿回来,但她找了很多人打我,很气愤,我还手了,打伤了他们,但是被警察抓走了。
在警察呆了三天之后我才出来,钱没有了,我想到了打工,但是我没人要,因为我没有文凭,连小学毕业证都没有,没有一个人愿意要我,我很想不通,我回房间里闭关了,因为我师父说过,想不通的时候可以闭关参悟,这就是修行,我闭关了不知道多久,最后是房东太太把我吵醒的,她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来看我出了什么事情,她是个好人,最后她还帮我找了一个工作,在市图书馆工作,我很喜欢这个工作,在那里很安静,和山里一样安静,而且我还能看出,我很喜欢看书,半年的时间我看了几百本佛道两家的书,不过我的修为还是没有进步。
后来,在一次巧合的情况下我帮人驱除了一只怨魂,一个没有出生的小孩,从那以后很多人来找我,想让我帮他们算命,帮他们看风水,还要给我很多钱,但是我拒绝了,我不喜欢钱,师父说钱是万恶的根源,是人罪恶的体现,他们就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我还是没有理他们,而且还有人来找我我再也不答应了。
直到半年前,他出现了,他长得很好看,比安源寺的师兄们都好看多了,第一次他就请我去吃饭,唱歌,可是我只会吃饭,不会唱歌,在他们唱歌的时候我都在念经,别人都笑我,就他没有笑我,他说要让我做一个正常的完美的女人。
他带我参加各种活动,各种宴会,帮他处理各种妖魔鬼怪的事情,慢慢我也厌烦了,但是我就不厌烦他人,所以我想走,但是他不让我走,他说我喜欢看书,那就送我上学吧,所以我现在又在一个大学读书,可是他现在又让我做他的女人,这句话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答应了我就要破戒就回不到师父身边了,因为我是不能结婚的,可是我舍不得他,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清尘说得其实很少,她不善描述,所以说不出来刚下山的时候的彷徨,更是说不清被骗走利用善心后的痛苦,生活拮据到用闭关来减少饥饿的日子更是她的噩梦,但她走过来了,不是熬过来,而是堂堂正正的走过来,心善的房东让她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好人存在的,是她的力量的源泉,所以她可以继续笑对图书馆低廉的工资,她可以拒绝唾手可得的金钱,但是她没说出在过去与未来之间挣扎的纠结。
在很多人眼里从小在寺庙道观长大的小孩是天真无邪的,但又谁能看见他们下山之后的无奈的,他们除了念经打坐外没有一点求生的技能,就像白纸一样的白的心灵没有被骗走坏人拐走已经是他们的运气好到爆了,而这就是清尘的过去,未来是现在,现在的生活,城市的生活比山野热闹百倍不止,三四年的时间已经足够清尘了解人世了,她心中牵挂的不是她的道观她的师父,是她心中的道,放下了,她就可以融入社会,从此过上真正作为一个女人的生活,而不是叫道姑或者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