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诧异它为什么跑出来时,它却拉着我的大腿着急的大叫。
“杠杠,杠杠杠……”小胖着急的大叫,似乎意识到我们沟通困难,它一边着急的朝我说着话,一边做着奇怪的姿势,想用身体语言和我沟通。
先是将手握紧,高举到嘴巴旁,随即伸出舌头舔了舔空气。接着又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不动,借助腰力上上下下的涌动。
第一个姿势有点像在吃棒棒糖的小孩,第二个姿势,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像蚯蚓……
蚯蚓,不对……
小胖想表达的意思是婴儿和蛇,婴蛇,蛇婴,小胖想表达的意思,不正是蛇婴吗?
正当我准备向小胖求证时,小胖又杠杠的大叫,一边叫,还一边着急的指了指上面。
我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朝前面的胖子和陈默大喊道:“胖子,陈默,千万别上天台。”
可是,当我喊出声时,天台的门已经砰的一下被陈默推开,紧接着,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跑了进去。
我心一紧,连忙一阵小跑,一鼓作气跑上了天台
天台上,胖子和陈默都停了下来,胖子在前,陈默在后,皆神情凝重的注意着前方的不远处。
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只见天台的西北角处有一张石沙发,沙发上,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拿着一瓶啤酒缓缓的喝着,在他的身边,还放着一支青色的玉箫。
“唉……你们,真的不该来的!“男人叹息了一声,缓缓站了起来。
他……正是范无常。
第六十五章 无常 蛇婴皆现
“你们,真的不该来的……”范无常神色复杂的望了我们一眼,幽幽叹息,叹息声包含着太多的无奈与不舍,刹那便已消失在微凉的夜风之中。
我走前了一步,与他相视着:“为什么?”
范无常挺拔的身影矗立在风中,背对着我们。而这时候,无数的打手已经从楼下从上来,成三方形式包围着我和胖子三人。
范无常没有回答我,只是背对着我们喃喃自语着
“如果,你们能够听我的劝多好。如果你们今天早上离开了澳门,就不会掺到这趟浑水之中。如果……”暗夜幽灵已失去了往日那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唏嘘的声音如同垂暮的老者,充斥了太多无奈和疲惫、
“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走到了这一步,大家都要面对”胖子上前一步,缓缓开声道
他望着范无常说:“只是,我不明白,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我知道你范无常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为什么,你要杀害这么多无辜的人,造这些猪狗不如天理不容的孽。”
范无常的脸色闪过一丝挣扎,只是很快,这丝挣扎之色就被他藏了起来,他神色复杂的望了胖子一眼,咬了咬牙道:“你在纸人刀下救了我,我范无常欠你一条命,等此番事了,我自会到阴间地府给你谢罪!”
说完,范无常一咬牙,缓缓的吹动了玉箫。
箫声动,诡异的曲子响彻寂静的夜空,这是一曲类似于焚文的吟唱,只是与一向号称令人静心宁神的焚文曲不同。范无常的箫声中,充斥着让人不寒而粟且心神不宁的诡异。
箫声吹奏起一半时,空气中忽然蔓延起了一阵难闻的腥味,嘶嘶的蛇信子声幽幽响起,空气的波纹一阵扭曲,蛇婴的身躯缓缓的出现在了范无常的身旁。
原来如此,这一刻,我终于恍然大悟。难怪蛇婴出现时,我和胖子会在附近碰到范无常。那天晚上我触碰到的长硬之物,不是枪,而是这支玉箫。在巷子中听到的刹那古怪之音,其实就是控制这蛇婴的箫声。
当蛇婴出现时,它那幽绿的瞳孔恶狠狠的扫了我们一眼,眼神扫过小胖时,蛇眸中闪过一丝畏惧,但未到片刻,这丝畏惧就被冲天的怨气所替代。
范无常的箫声似乎有种莫名的力量,当箫声从缓慢变成急促时,蛇婴的怨气迅速攀升,到后来,冲天的秽气笼罩住了蛇婴的身躯,我从它的眼镜里,除了看到残忍的杀意之外,再没有别的情绪。
“胖子……你和陈默对付这些杀手,蛇婴我来应付。”狠狠的道了声,我便当机立断朝着蛇婴冲了过去。
“奉阴山老祖,鬼仙大帝,三魔真君亲来临,临来坛前封敕令,弟子持令开鬼门,牛头马面皆借道,送的弟子下九幽,弟子令旗收来地狱火,火烧邪魔妖孽不能生……”
阴山火,也有地狱火之称。
人世间有,凡火,真火,也有专烧罪孽的地狱阴火。阴山法教的地狱火与普通道教的三昧真火不同,专烧红莲孽债,无论正邪,只要有罪孽之人,皆会被地狱火燃烧殆尽,
而蛇婴的身上戾气和秽气都极重,身上都背负着无数条人命,罪孽极重,地狱阴火正是他最大的克星。
只是,当我憋尽了法力,好不容易在手中聚起一丝暗灰色的火苗时,肩膀处却传来了一阵剧痛,好似一块巨石冲天而降,将我狠狠压了一下。
趔趄的瞬间,手中那丝火苗也消失在了风中。
抬起头,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欲哭无泪。只见在前方不远处,胖嘟嘟的小胖正气势凛然的和煞气冲天的蛇婴战到了一起。
刚刚那一刹那,小胖居然接着我的肩膀当跳板,踩着来跳跃。
敢这样把主人当跳跳板的,你真得算是自然界的一朵奇葩了。全身发软的同时,我心中更是哭笑不得。
阴山火对心神和法力的融合非常考究,因为这火霸道而猛烈,聚集起一丝真火,已经差不多消耗尽了我全身的法力。原本想着一击将这蛇婴给击杀,现在,我也只能由着小胖来了。
虽说小胖和蛇婴战得难解难分,替我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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