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在这乱棍之下看清楚这笨下人的样子……他,竟然和胖子长得一模一样,眼睛,鼻子,轮廓的棱角,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个本已和下人私定终身的丫鬟,在出嫁那天,出门时被风不经意吹起了头盖。露出了一张布满了泪痕的脸庞。
……虽然衣着古装,但我同样认出了她……这丫鬟,居然就是陈默。
猛然之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无意外,我似乎来到了陈默和胖子的前世中。
原来,他们之间真的有前世。陈默不是在撒谎,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之所以会做这莫名其妙的梦,是因为她前世欠下了胖子的债,哪怕是被迫,可陈默在前世里,真的背叛了胖子。
而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前面的景象再次不由自主的一变。
这一次,出现的居然是我们从来到澳门开始,胖子遇见陈默的点点滴滴。从两次扑身而救,到密道外胖子舍身救司丽晶时,陈默所表露出来的那丝复杂而痛心的眼神。
这一切的一切,都如电影般,一幕一幕的回放着。
三世因果,前世我已经看到了,今生正在开始,我眼睛死盯着前方的景象,急迫的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然而,时间就在我和陈默在小餐厅相谈的这刻静止,最后留给我的,是陈默转身离开时那萧瑟而落寞的身影。
而就在此时,我忽然间感觉全身被一股无力的感觉侵蚀,这无力比我咬破舌尖透支真阳涎时更加严重百倍,似乎连脑袋,也疼的没有精力去思考。
就在这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不知名空间里,我倒了下去。
第九十章 皆大欢喜
我是在一阵痛苦得想自杀的头痛欲裂中中醒来的,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床的四边几乎都围满了人。
除了元邱,胖子,青松叔之外,陈正,董玉敏,浑身缠满的绷带都在。
第一个说话的是胖子,他正拿着一个苹果大口咬着,望见我醒来之后,胖子咬着苹果含糊不清得说:“我说你别向我学习呀,这一觉都睡了五天五夜,比猪还能睡。”
虽是调侃的语气,但神色之中却难以掩饰疲惫和担忧。
我咧起嘴角,无力的笑了笑,随即将视线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仅仅只是昏迷了几天,陈正和董玉敏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周身容光焕发,俨然获得了新生,那病态的苍白已经从董玉敏的脸上消失。而陈正,除却头发变回了黑色之外,即使我睡在病床之上,也都能感受的到他体内那沉稳的气机。
显然,通过青松叔的治疗,他们都已痊愈了!遗憾的是我这几天一直在昏迷,错过了这惊险的历程。
“对了,诗诗那儿怎么了?”我一拍脑袋,似乎想起昏迷之前,胖子好像给过我电话来着。
“哦,你说我们的干女儿呀!现在她在我们家里呢?”董玉敏挽着陈正的手臂,一脸幸福道
她的话让我半响回不过神,甚至乎一头雾水。什么时候,诗诗居然成了她们的干女儿了?。
看着我躺在病床上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元邱在喜意洋洋的气氛之中,告诉我整件事情的始末。
在我昏迷的这几天之中,的确发生了挺多事情。先是有阴师准备对小诗诗强行夺舍,打伤了红奶奶。
之后伤势痊愈的胖子及时赶到,和这就差那么一点正了阴神果位的阴师斗的难分难解,拖到第二天之后,腾身出来的青松叔含怒出手,终是将这冥顽不灵的阴师给打跑了。
在将红奶奶留下之际,我本就担心诗诗会遭到一般孤魂野鬼的骚扰,所以才在诗诗家立下了一个神牌,虽说这神牌是个山寨货。但是却可震慑一般的孤魂野鬼、
毕竟有神牌,护令,就象征着是有地府受封,正了果位的阴神。普通的孤魂野鬼根本不敢冒犯,更没有人傻的会去试探真假。
但是,我千算万算,始终都算漏了一点,在孤魂与阴神之中,有着一类脚踏两界的灵体。
这一类灵体就是阴师,死后因积累功德,所以就差那么横门一脚就正了阴神果位。因为他们生前都是道士的缘故,所以他们的本事也比一般地府受职的阴差阴神都强横几分。
以诗诗的体质,引得这些阴师冒天下忌讳去驱赶阴神,这并不奇怪!生存二字对这些阴师来说太诱人,即便没办法获取功德,他们仍不放过任何一丝再世为人的机会。
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讨口彩,定契约,所以才会弄得此番田地。
我正叹息着,胖子却笑着告诉我,在我昏迷的这几天里,他们早已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好了。
先是青松叔用最后的一颗八宝紫金绽治好了诗诗身上的接灵窍。之后,乖巧的诗诗很顺从的拜了红奶奶为师。让红奶奶这在水塘里吃了半辈子水的老水鬼开心得眼睛都看不见缝了。
用广东的哩语来形容,叫笑到见牙不见眼。
当然,令人喜悦的事并不是只有这一件。或许是缘分使然,董玉敏和诗诗,居然一见钟情了……
好吧,这形容不够贴切。准确的说,这一大一小,一见如故。
从董玉敏看到诗诗的第一眼起,母爱就不受控制的溢发了出来。诗诗这可怜的模样让董玉敏有感而发,足足哭了有半个多小时。
而令人奇怪的是,一直对陌生人非常抗拒的诗诗,居然就这样任由董玉敏抱着,而且,还非常懂事的拿过纸巾,替董玉敏擦干了眼泪。
甚至乎……多年未曾开口说话的诗诗,居然朝着董玉敏说了她人生以来的第一句话。
“不……要哭”
这一句话虽然只有三个字,且因为常年累月没有说话的原因,诗诗咬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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