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守在门外的打手看到我将钱给了耗子之后;态度立即变了许多;还主动的替我掀起了门帘。
我刚一抬起脚;又停了下来;看了看左右两个谄媚笑着想讨钱的打手;想了想,又各给了他们几张大红的钞票。
套用胖子那句话;既然装大爷了;那就装到底。反正那钱也不只是我的;卡里的钱还有胖子的一半。再者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要是过会儿在赌场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给了赏钱也算打通了关节。不求他们上来帮忙;只希望他们睁只眼睛就算了。
在两个打手稍有些谄媚的笑容下;我朝赌场内走了进去。脚刚一踏进这个赌场;我就知道自己没来错地方了。
腥味;浓厚的腥味;虽然赌场内有香水的味道。可是还是无法掩盖那丝细微的腥味。这股腥味并非是血腥的味道;而是专属于蛇身上特有的腥味。在澳门的时候;我和蛇婴打过交道;对这种特别的腥味印象深刻。
想到这;我表面上装着毫不在乎的瞎忽悠闲逛;暗地里却更加小心翼翼的留心起四周的环境。
别看这赌场虽然在停车上的下面;可是他的规模却是不小。除了牌九;番摊;这些老赌法之外;连澳门的百家乐;赌大小的机器也一应俱全。
这就是内地和澳门的不同;澳门的博彩业合法;内地的却犹如过家老鼠;再有钱有势的人;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将赌场放在门面外。
除却这些新颖而普通的赌法之外;还有一些较为老旧的;猜骰子;以及过年时地摊上见到的十二生肖。
只不过;赌场内这并没有我想要找的。这种赌法的档口;只是赌筹码或者现金;却没有人赌什么金银首饰。
陈彪赢来的钱里面有金银等物,现在虽说我闻到了蛇的腥味,但却没有感到异常。也只能从这个特征下手。如无意外,这赌场应该有暗厅,只不过普通人无法进入。现在我甚至懊悔让光头耗子跑太快了,早知道就把他领进来好了。
“干他娘的;又输了”忽然;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大汉狠狠的一拍桌子;怒视着那排牌的荷官叫嚣:“我就不相信了;你庄家的风水真那么好。这半个月以来;赢了我十几万。”
西装大汉的言下之意;就是暗指荷官出千了,我虽然没看清楚他的模样,但这高大的背影和语气,就把我吓了一跳
西装大汉这一拍桌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去;也包括我在内。当我被吸引过去;并且看到他时;不由自主的乐了。
这西装大汉;活生生的就是一个美鬓公;络腮胡子茂密的遍布了半个脸颊;皮肤黝黑而身形粗壮;和这西装的语调格格不入。他这一说话;眼睛瞪得牛大;有美鬓公的外形;也有怒张飞的霸道。他这一发火;给人的感觉就是随时会开打那种;连赌桌前的荷官都狠狠的被他吓了一大跳
众人纷纷的挪开了和美鬓公的距离;闪到了一旁。而这时候;几个好像打手一样的男子悄声无息的朝这赌桌靠了过来。
“算了算了;我也知道自己倒霉;妈的;我就不信邪了;一定要反败为胜;呸呸!”美鬓公一边说着;一边朝双手吐了两口唾沫;还煞有其样的抹了抹自己的头发;好像这样能把晦气扫走似的。
而他这话落时;赌场内的打手又悄声无息的挪开了脚步;一如常态的在赌场内走动。
这美鬓公虽然体型粗矿;但绝对不是笨蛋;他自怨自艾的恰好在那些打手朝他靠近时。而且骂完之后;他果断的又扔了一沓钞票下去。
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说自己只是埋怨;并不是想找茬。
看的出来;这赌场的幕后老板势力很大;似乎来这里的人都不敢在这儿闹事。想到这;我更加小心翼翼;捉鬼除妖我会;但若说到揍人……我这小身板似乎也只剩下被人揍份。
贸贸然的像赌场内的工作人员打听是行不通的了;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既然工作人员行不通;那我也只有在赌场内的赌客中下手;自来熟之后看看能不能套点消息出来。
略一沉吟;我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装作毫不在意挤进了人群,跑到美鬓公的身旁;眼看着他又输了一把;正掏出钱准备下注。我忙开口道:“大哥;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头呀;就算你再赢几把;那也捞不回本呀”
美鬓公撇了我一眼;没好气道:“这不屁话吗?我也想大赢一把;可财神爷爷不帮我;我有什么办法?”
“鱼上钓了!”心底暗笑一声;嘴上却装谄媚道:“大哥;我看这桌子上赔率最高的就是豹子;赔八倍;你下两把重注;这不又捞回来了吗?”
“豹子;十年八年都不开一次;你以为豹子是你家养的呀;叫开就开。你爱哪就哪滚去;别阻碍爷爷赌钱。”美鬓公虽然有美鬓公之名;但那语气却是非常不善。
“嘿嘿;大哥;实不相瞒。我这人虽没啥本事;但就是运气—背的很;从小到大;上街都经常踩狗屎;掉坑里。家乡的人都叫我霉神。”我摊开手;学那光头耗子;做了个讨钱的姿势;指着赌桌朝那美鬓公干笑道:“大哥;要不;你给我点筹码吧;我同时压大小;你就压豹子;保管赢;赢了之后;嘿嘿……”干笑谄媚的模样如同狗腿子;活生生就是一个赌瘾上了;而又囊中羞涩没钱赌博才瘾君子;正常人看了都不想理会。
这美鬓公也不例外;他被我恶心到了;狠狠朝我呸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想诓我点钱”
虽然不耻;但美鬓公还是在桌上大方的拿了几张丢给我:“爱哪哪去;别来阻着爷发财。”
或许是我的话说到了它的心坎上;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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