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姚文巨整个人给我带来了十分不详的预感,这种感觉告诉我,姚依容出事了!
我几乎是一鼓作气跑上二楼的,连推开姚依容的房门,都推的十分使劲。
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一幕把我吓了一跳。姚依容憔悴的躺在床上,整个脸也没有了一点儿血色,十分的苍白。她看到我,挣扎着准备坐起来,但身子一动,立即带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我紧张的跑了上去,把她扶起来。而这时候,一个下人端着一碗红通通的中药走了进来。
“张妈,你怎么又端药进来了,我告诉过你,我讨厌这味道,我不想喝,咳咳”姚依容一说话,便带起了阵阵剧烈的咳嗽。
“有病怎么能不喝药,别闹小孩子脾气了,来,把药喝了。”我拿起了汤匙,不由分说,便勺起一匙药汤,往姚依容的嘴里送了过去。
姚依容这次很乖,乖巧的出乎我的意料,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就一口将汤药咽了下去。
这药汤虽然说是汤,但却更像是羹。遍体红色,黏黏的,更好像是芝麻糊,有一股黄连的味道,但颜色却更像是血燕和藏红花。
一口一口的,喂完了姚依容药,我将碗递给了下人,让下人端了出去。
我轻轻的拿起姚依容的小手,入手却发现这是一片冰凉。在不经意的把脉中,感受到的却吓了我一跳。
她的脉搏很弱,弱的不敢相信,脉搏连通心跳,这说明她的心脏也比常人要跳动的慢。
我正犹豫着是不是问她,她却忽然朝我开口说:“陈海生,我想问问你,在你的印象中,我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怎么样?傲娇,喜欢撒小女孩脾气,有时候蛮不讲理。思考了片刻,我挤出一个非常和善的笑容:“你是一个小天使,温柔可爱,有善心。”
我承认我说的很扯,可是胖子说的没错,在女人面前,得学会张口说瞎话。女人问你,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得老老实实的回答她,这就好比如她满是诚恳的问你:“你跟我说说前女友的事,我不会生气的。”
要是你将前女友说的尽善尽美,她表面上看着没事,实际上,双手可能在背后互掐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面。
姚依容的脸上,泛出了一朵红晕,露出了两个小酒窝,娇羞的朝我说了一声谢谢。
此刻的姚依容当真是很奇怪,她不糗我,也不损我,反而变成了,恩,就是娇滴滴的小美人。这一反常的表现,不仅没有令我开心,反而让我更加的担心。
她跟我聊了很多事,都是过去的一些事情,比如说当初闯进了她的房间,在安徽古堡时,那啼笑皆非的亲吻。还有,在澳门时的点点滴滴。
“你还记得吗?在澳门的那一晚,我用玻璃瓶子砸了东北虎的脑袋。你是里面战斗力最渣的那个,可是当那群痞子朝我围上来时,你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了我面前。”
说着,姚依容朝我展颜一笑,说道:“陈海生,你是一个好人。”
第二十四章 你是个好人
好人这两个字我已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人夸奖。
我是该非常谦虚的说声谢谢,然后自恋的一甩头发:“小姐目光如炬,一眼就洞穿了我的发光点!”又或者,我该长叹一声,自怨自艾的说:“其实,吾非好人,只是一贱人耳。”
正当我犹豫时,姚依容却忽然咳嗽两声,看着我虚弱的说:“海生,我好困,我想睡会儿。”
“恩,那你睡吧,我明天再过来看你。”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我轻轻的将她身子扶下。
“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了再走。”姚依容忽然扯住了我的手
“好,你不要害怕,我在这儿守着”我攥紧了她的手,没有丝毫的犹豫。在这一刻,我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涨涨的,有些痛,又有些沉重。
大概是过了半个多小时吧,姚依容睡着了,浅浅的微笑,犹如水晶般透明动人,双眉轻轻的颤抖,俨然一个温婉的睡美人。
这一刻的姚依容很动人,但我却没有丝毫的赏美之心。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恐怕她患的病,不会简单。不然,姚文巨的脸上何以如此凝重。
轻轻的帮姚依容盖上被子,我跑下了一楼。在姚文巨的身旁坐下之后,我推了推他,问道:“文哥,你能告诉我,依容患上了什么病吗?”
姚文巨轻轻放下含在嘴里的烟,平淡无奇的说:“医生说她的脑子里长了一个瘤子,已经挤压到神经线了,没有办法再动手术,最多只能再活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