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造成了一些后悔终生的损失。
“师父,您先别讲述这些大道理,快告诉我身体里那股热气是怎么回事吧?”我急忙忙打断师父对我的说教。
听我这么一说,他老人家也瞬间来了精神,神神秘秘道:“我带你离开那群人到这边,也正为此事。徒儿,你可是有奇遇了!”说完一把抓过我的胳膊,两指按在了我的右手腕儿上,一脸急切期待的模样。
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儿,师父的脸色由期待转成了惊疑最终一脸失望,道:“为师还以为你有了奇遇,看来是我老人家想多了。哎。”
他的这片刻的行为举止,以及那一声长叹,让我的内心犹如被万千羽毛抚过一般,痒得不行。大声道:“您老人家别神神秘秘的了,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
“快被女魅吸干的危急时刻你身体内那股突然的热气,就是三年前你未消化掉,尚存在体内的那个师门丹药的力量。现在实话跟你说,这丹药来历可大得惊人。当年秦始皇一统天下后,整天想着长生不老的法子,派徐福去海外仙山寻不死药。咱们渔阳道一脉的祖师当时道术高超,又是郡守高官,也参与过不死药炼制。其中一味主药就有祖师当年斩杀的潮河蛟龙的角以及肉。祖师当时偷偷私自留下了三颗不死丹留作师门重宝传承下来。这丹药虽没有长生不老那般逆天,却也是天地精华所炼制的财宝,有着惊人的效力。”师父尚未说完,就被我一口打断道:“如此师门重宝,您当时怎么就舍得给我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孩童服下呢!”
闻听此言,师父哈哈大笑道:“我又不是食古不化的老学究,为师一辈子没有找到合适的徒弟,况且咱们渔阳道一代只传一人,当时连师门传承都要断绝了,遇到名注定能发扬渔阳道的徒弟我又怎会吝啬一枚丹药。”
虽然师父爽朗一笑,几句话一带而过,我却知道其中蕴含了怎样的激烈思考取舍,蕴含了天大的恩情。心中暗想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他老人家,不能让他看走眼,白白浪费一颗重宝!
“那宝贝药力惊人,当时驱走你身子里的先天阴寒之气后尚余大半药力,潜伏在你丹田之处不能由你驱动。刚刚你遇险时,阴差阳错的便药力发挥出来一部分化为热气游走你全身,震飞嫁衣女魅。为师本以为你因此机缘奇遇,那药力如果化成体内修炼的气的话,你将省去几十年的苦修。哪想那药力还在里身子里稳稳的扎根于丹田处,不能动分毫。等有朝一日你能化去这些药力,那就真了不得了。不过这样也有好处,三年中那药力日夜在你丹田中受你气的环绕,待你遇险时,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能如刚才般替你解围。”师父话语中有些失望,毕竟一个白得几十年功力的机会从未手中溜走了。
我也是大为失望,哎,白白失去一次能逞威风的机会,不知下次遇险能不能凭药力逢凶化吉呢,看来一定得多拜拜祖师以求保佑了,我心中暗暗的想着。
师父讲完这事后脸色有些凝重,思虑许久后说道:“我看那嫁衣女魅迷惑能力甚是高超,已经超出书中描述不少,且不提你个阳刚小伙,连我这种老头子都被她美色迷如环境之内,差点自拔不出来,实在是诡异呀。”
我嗤嗤的笑出声来,以师父这种为老不尊的顽童,被迷惑实属正常,不禁说道:“我看师父您是心甘情愿被迷入环境之中吧!”
他狠狠的瞪我一眼,道:“别调侃为师,你说我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个不懂尊卑的劣徒呀。”那语气神态,完全就是一对自己徒弟不肖而痛心疾首的模样。
“师父,您老人家不要生气了。我在道观后山还藏了一小坛子您丢的美酒呢,二十年陈酿。等咱们回去,就孝敬您老人家。”我赶忙陪着好话。
听见美酒的消息,如同饿狼遇到羊羔,光棍儿遇到美女,师父把研究瞪着牛眼似得滚圆,不住的抚须点头,临了还摘下腰间悬挂的紫葫芦,拔下塞子痛饮了一口。抹了抹嘴,道:“那嫁衣女魅的确能力确实高于书中所讲,刚才为师周天星宿剑接引下月光星辉,混着鲜血竟然没给她一下打成半死,给我吃惊够呛。且不说着星辉周正浩大的气息正是妖邪的克星,师父当时可把自身的精血附着于上,混在一起成重大杀伤。咱们道家一脉吞天气精华,炼化成气存于自身。气血几十岁还能冲霄,为师一辈子没娶妻生子,苦练已俞八十年,一般鬼物沾到我的精血就能魂飞魄散,却不想对她效果不强。况且你那百张爆阳符威力巨大,这种符咒就是一天也不过画出二十张而已,端得厉害非常,称得上是鬼物克星。却也不过打她的狼狈逃窜。这哪里还是靠迷惑人为主,法力不高的魅,就是恶鬼、厉鬼也没她强悍。我看不是她在聚阴养尸之地数百年体内阴气过于庞大,就是将要由魅化成魃了。无论哪一种情况,也不好对付啊。”
身为道家一脉,就算明知前方险途却也不得不迎难而上。天色还没亮,师父就带着我和刘营长出发去了山上寻找女魅的棺材。黄村长在前方领路,后边是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端着枪全神贯注着。本来以刘营长的意思是要多带些战士的,但师父说深山密林行动不便,况且枪支作用不大,带三十人足够。可我心中却一阵不踏实,这大山之中谁说得请有什么山精水怪,多一杆枪腰杆子就直一分。面对一些动物成精的妖邪,那枪可比师父我俩管用多了。
这刘营长一路上喋喋不休,一点没有之前干练沉稳的军官形象,似乎对再一次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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