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件事,我与他也就没了交集。”
“那次相遇三天之后,我带着侍女去街上买胭脂,回府上赶时间便走了小路,不料被几名泼皮给堵在巷子里。正手足无措之事,他从路边经过,见此情景直接上前大声痛斥泼皮的行径,话语间正气浩荡。但那几个泼皮看他就是一个无用书生,直接给打了一顿后,起身离去。我赶忙扶着他的身子,他不顾自己一脸青肿,口中还念叨着君子不该觊觎美色之类的话,那摸样让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那次后我俩认识渐深,我慢慢倾心于他。暗中把自己的几只钗子卖掉硬塞给他赶考路上用,他也到争气,科考高中进士。回乡后,我俩也慢慢私定了终身。”
“在我的授意下他去我家府上拜会我父亲,因为是同乡,加上他一表人才,高中进士。父亲他比较看好。最后还说要把我许配给他。那一刻我真是欢喜的上天了一般。”
第四十一章 时也,命也
“他高中进士,圣上爱才,封他协助治理我们当地的县衙,眼看日后必当平步青云。”
“我私下里把爹爹要把我许配他的消息和他说了,他抱起我转了好几个圈,我们两人能已经开始偷偷的规划婚后美满的人生了,都说爱情使人麻醉,我当时成天沉迷在婚后相夫教子的幻想中,不能自拔。几天后他寻了县上最有名的媒婆来我家说媒。父亲一直对他比较喜爱,本于直接把我许配。但私下里偷偷问我意见,我当时欣喜若狂,点头不止。父亲笑着打趣我姑娘大了,想寻好人家了。当即答应了这门亲事,找高人看了良辰吉日,定在了下月初六,由于他自幼父母双亡,是村子里人给供养大的,便定在婚娶当天我去他们村子一趟。”
“那之后的十几天,我茶不思,饭不想,整日在院子里发呆,贴身丫鬟都笑话我是想嫁给黄公子想疯了。日子在期盼中流逝,初六那天夜里便被拉起来梳妆打扮,穿上那身绸缎面大红嫁衣,头戴珍珠凤金冠,脚踩段子面绣金线鞋,在房里等着良辰的到来。母亲来到屋子里,跟我说了一堆贴心话,告诉我婚后怎样与丈夫相处。父亲一个劲抚须而笑,口道闺女大了嫁人,为父就省心了一类的话,但我分明看见他一边笑着,眼角一边渗出泪花。”
“到了我该走的时辰,他骑着高头大马来家中接我,府外迎亲的队伍浩荡,唢呐锣鼓响声震天,他对父亲和母亲不停说小婿能娶到芸宁是天大的福气,婚后一定好好对她,不辜负您一番厚爱。那时候嫁姑娘都得大声哭泣,新娘子哭得越厉害,婚后生活越加美满,一些地方因为新娘哭不出来,都要用竹棍儿敲手的。我当时一点想哭的意思都没有,爹娘心疼我,也没有竹棍儿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