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唐老六的功夫是有目共睹的,和师父也能打上二三十回合。却不想那青年的一身功夫在两条腿上,双腿论起来呼呼作响,犹如一扇风车一般,转动个不停。好像是南方那些弹腿一类的工夫。
这唐老六也不简单,腹部中枪,身法却一点也没乱,双拳和那人的腿打个相当,看着态势一时片刻分不出个胜负。我用周天星宿剑把那妖魅女子向师父身边逼去,心中暗想既然我下不去手,就让师父他老人家动手吧。
慢慢的那女子快接近了师父身边,他老人家怒瞪着我,似乎在指责我把烫手的山药抛到他那里一般。
“师父,这可是徒儿我的第一战,但我真的下不去手。你老帮帮忙,给她个痛快吧。”离师父六七米时候,我高声喊着。
他老人家怒瞪着我道:“你师父我除妖驱鬼不在话下,但是杀人是犯法的,还是给她打晕了带出山洞交给公安吧。就凭她这国民党身份就够喝一壶的。咱们师徒俩就别搀和了。”师父一边冲我喊,一边往前走,想和我一前一后呈夹击之势,生擒无尾蝎。
此时祭台前的场面好到极点,最难对付的大巫师被师父用烈酒咒法控制住了,受那纯阳之火的炙烤,不出一时三刻便成灰飞,到时候席师长身上的盅术自然化解,也不枉死去的那两名战士。唐老六和那帅气军官打得不分上下,一旦我和师父生擒住眼前女子之后,那军官也就没了什么威胁。一切都向我们盼着的态势发展,我甚至已经美美的想到此间事了之后回村子了。
突然上空困着大巫师的纯阳之火一阵炸响,火焰混着酒液四散而开,洒落在地上。空中的大巫师所化的那团黑气已经从变成家中香炉的大小了,却显得愈发的浓郁,直扑向我和妖媚女子。
手中的阳符以空,看着铺面而来的黑气,一时间镇定等情绪都随风而去,手中拿着周天星宿剑却不知抵挡,正当我万念俱灰之时,耳畔传来一声怒吼:“妖邪敢尔!”随后就炸响。
师父忽得站在我身前,替我挡住了铺天盖地的黑气。左手却沾上了淡淡的黑气,那黑气犹如有生命一般,似乎想顺着左手掌爬向小臂。师父当机立断,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周天星宿剑,直接砍断了自己的左掌!
沾着黑气的手掉到了地上,惨嚎声从身边响起,却不是师父发出的,而是之前和我敌对的无尾蝎被黑气扑到在地。她挥拳抵挡完全没有效果,挣扎片刻,便成为一具白骨!地上的师父断掌也变成了白骨,黑气犹如有灵性的汇聚到了一起,化为大巫师的模样,只是看想去有些淡薄,好像受了重伤一般,他一时也没有继续冲向师父我们两人。
师父断掌处没有想象中的鲜血喷溅,伤口而是有丝丝缕缕的黑气环绕,师父赶忙掏出阳符点燃,用阳火炙烤着伤口,直到黑气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过程师父连吭都没吭声,只是那抽搐的脸颊透露出他的痛苦。我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在原地,望着师父的光秃秃的手臂和地上那白骨断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远处的村民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之前完美的局面竟然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隐隐约约有抽泣声从人群中传来。
师父用仅有的右手拿着周天星宿剑和大巫师对峙着,一句话也没说,表情沉重。过了一瞬间,又似乎一个世纪一般,我好似突然反应过来师父失去了左手般,抱着他老人家嚎啕痛哭着。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师父完全不会失去左手。他老人家这般大的年纪了还要受如此的罪。
师父拍了拍我的头,艰难的扯开了嘴角,呲着一嘴大黄牙努力冲我一笑道:“不打紧,不打紧。老了老了,断了一只手也没什么的,别哭。”
听着这些话我如被刀割一般痛苦,干我们这行的人,最重要的就是手脚健全,身子灵活,如今失去了一只手对他以后将会是多大的影响!一手用周天星宿剑,另一只手没办法在施展出阳符。“师父,我对不住您!”我扑通一下子跪在他面前。
他用把剑夹在胳膊上,用右手把我掺了起来,道:“人这一生,跪天跪地。但别后悔,求一个问心无愧就行了。你年轻,渔阳道还等着你壮大呢。况且师父又没死,只是断了一只手罢了。回山后,把你和那群猴子藏起来的我的烈酒还给我喝点,就知足了。”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我一时失去了思考能一般,只知道哭泣。后来问过为何伤了左手,他老人家一边喝着美酒一边和我说,当时黑气铺面而来,师父只能震动双手,用掌心雷把黑气轰出去。却没想到黑气那般浓郁,还是有一丝落在了左手上,就成了那般模样,末了师父长叹一句:“苗疆邪术果然厉害,当时真怕了,怕再见到徒儿。”至今思索起来,我的眼泪还是滚滚而下。
大巫师可能刚才被纯阳之火灼烧的够呛,站在我们面前半天,却一点也没用那些邪法,静静的看着我们。
远处唐老六和那青年的战斗还在继续,只是两人或许伤口开始崩裂,拳脚上的速度和威力都大大的下降,看样子还能斗一会。
师父有些虚弱拍着我肩膀道:“徒弟,借我点本命精血吧,为师的血实在不多了。眼前这大巫师被纯阳之火烧得不行了,虽然逃了出来,但已经是强弩之末,刚才那一下不说是回光返照也差不多了,现在用不出邪术了。把你的本命精血涂抹在周天星宿剑身上,与剑上的符咒相呼应,我一鼓作气干掉他。”
我赶忙气血运行,逼出了三大口本命精血喷在了剑上,紫色中带着金光的血液全流进了剑身上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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