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进度飞快完成,不过个把星期的工夫就要完工了。到时候在场的上万名工人都要转移到县城北边工作。方营长提前派彪子和小林子去附近镇上公社买了些酒来。我俩虽不说是一见如故,这段时间相处也颇为愉快。他欣赏我一身武艺道术,我对他刚强的为人也比较欣赏。决定夜晚就着月色多喝几杯,不醉不归。
方营长正是当兵的汉子,酒量也颇为出众。嘱咐彪子他们买的都是烈酒,夜色时分,我俩端着酒坛。走到了帐篷外,对着月色痛饮了起来。你来我往的如同交战一般,酒碗砰砰碰撞之声响彻耳畔。
我是正经八经被师父他老人家熏陶出来的酒量,多半坛子就下肚没有一丁点事。而方营长也不简单,俩人你来我往的喝的火热。酒酣之时,这嘴皮子也就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