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了。这三天也看到那灯光异常,方营长还派人去巡查过一番。正好进帐篷听他和你讲一讲。”
听彪子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心动。既然方营长派人去查看过,正好听听他们几人有什么收获。
我们几人径直走进了方营长的帐篷,他一看见我来了,起身迎起肩膀和我抱了一下,笑道:“我说今天下午怎样有喜鹊在帐篷边上那棵树上吱吱喳喳的叫个不停,原来是有贵客登门啊!”
我赶忙道:“我算哪门子贵客。方营长,这次过来也算是偶遇了。上次你们不是说去的工地离县城挺远的吗?怎么却在这里?”
“咱们哥俩都一个多月没看到了,之前工地锁在那地方的活早就干完了。来这里不过一个多星期。你进来时候没看到工地的比之前少了许多?现在这工地就一千多人。剩余的都调到别处去了。之前与你不对付那个黑脸支队长就不在此地。祝村长倒是带着手下几百的村民在此地呢,其余的人都是河北兴隆地界过来的人。话说你上次说找寻亲戚和祖坟可曾找到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赶忙一个深躬冲他鞠了起来。他赶忙扶起我,问道:“知白这是何意?”
我一五一十把自己的身世原原本本说了一通,言道上次想进营地看看有没有邪魅之事,忽然被士兵拦住。才出此下策编造了身世。骗了方营长那么久实在过意不去啊。
方营长一听这话,愣住了,过了片刻才道:“我说你小子怎么不当兵呢。原来是道门传人,身有任务。不过能想着驱鬼捉邪,也是去民众对祖国的好事。不当兵也无妨啊。”
和他说了一阵后,我便说明此次的来意,问道:“方营长这附近那冶仙塔夜间说是灯光通明,彪子说您派战士去查看过。能不能与我详细说上一番。我也要去探探那冶仙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