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他那般模样也就没为难他,问道:“你这里瓜怎么样?给我们来上两车。”
他从桌子下掏出一个瓜来,放在桌子上。拿出尖刀手脚麻利的切成了十余瓣,笑呵呵的道:“你们尝尝就知道怎么样了。”只见那瓜皮暗绿色,里面红瓤黑色,煞是好看。
我拿出一块往嘴里一咬,只感觉一股凉气顺着口齿上通到天灵盖,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满嘴的清凉。感觉浑身都舒爽了。而且吃着特别的舔,汁液多而甜美。
这小子看我模样,捂着嘴一笑道:“吃着不错吧。这可是我刚刚从井水里捞出来时候不长的,透心凉。”
我赶忙让战士张罗着装上两车,来时候我们可是赶着两个驴车来的。战士们卖着力气装着,我和那小子聊了起来。
他看了我几眼,一脸神秘的冲我招了招手,道:“跟您说个事。我们这附近的村子发生了好几件丢孩子的事情了,找公安局的人来。也没查出什么。看你们都背着枪,一身军服,看看你们能不能帮我们解决一下。”
一听这话,我心里嘎登一下。有些日子没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又出了乱子。现在这社会偷孩子的人还真不多,不知这次是何事。我赶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不如和我回工地一趟。细细跟方营长讲讲,让他帮帮村子。”
这小子一听我应下来,咧嘴一笑道:“我叫遥遥,董遥遥。我这回村子和队长说一声,让他过来和你们商量着卖西瓜的事情。咱们赶紧去你们工地吧。”
我有些暗自好笑,这小子的名字着实不常见,一个大小伙子竟然叫做遥遥。
他看我脸上带着笑意,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名字是我娘起的,当年我爹跟鬼子打仗去四五年没有回来,我娘一直担心。每次我问爹呢,她就说在遥远的地方呢,快回来了。一来二去,就给我起名字叫遥遥了。”
听他这么说,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这名字还有这般故事。
第三十四章 卸甲灵柏
那名为董遥遥的少年,冲我咧嘴一笑。一溜烟的小跑回了村子。几名战士已经把两车的西瓜都装好用绳子捆妥当了,围着一个圈,吃着拔凉的井水镇西瓜,等着这村子的村长回来。
不大会的工夫,那小子领着一个看上去莫约三十多岁的人走了过来,只见那人看上去身子有些发圆,圆脸盘子,看上去整个人都是圆滚滚的,模样有些可笑,我强忍着那丝笑意,手伸了过去,道:“您就是这卸甲山村的村长吧?”
那人赶忙往前小跑了两步,紧握着我的手道:“对,我是这村子的村长,叫张天发。您是部队上的人吧,要买多少瓜?我差人给您送过去。”
“恩,我们是在西田各庄那里挖水渠的驻扎部队。这不是天气炎热,营长让我出来采办些西瓜回去,给工人们降降暑。这西瓜已经装好了,把钱算一下,我们也就走了。”我回道。
“既然是给国家办事,修建水库也是造福我们密云百姓。我今天也就做个主,这两车西瓜你们运走吧。就当我们村公社支援水库建设了。”那圆脸汉子咬了咬牙说道。
我赶忙摆了摆手。这现在国家都行公社化,东西都是集体而不是个人的,怎么能把这两车的瓜随便拉走呢?那样回营地非得让方营长大骂一顿,便道:“这样不行。集体公社西瓜又不是你个人的,不能你做主。该算钱算钱。”
他一听这话,脸色一变,拉进我身子低声道:“其实不瞒您说,我真有一事相求。我们村子都丢了三个娃娃了,附近的村落都有丢孩子现象。看你们都背着枪,人手又多,帮我们找找吧。”
我一下就明白了,原来他说送我西瓜是有求于我们。“刚才这小伙子把这事情已经跟我说了,既然如此。我们去你们村子丢孩子的人家看看。放心,送不送瓜我们都尽心尽力办事的。这年头还有天杀的偷孩子的事情,实在是可恨!”
他赶忙带着我往村子里走去,我让战士们付足了钱之后先把西瓜运回去,只留下了两名战士在身旁,跟他走向了村子。
这村子是靠山而建造的,不过山有些矮小,不过二百米高罢了。一户户的人家都沿着山根往外建着房子。那山上一水的松柏生长着,挺拔翠绿,只是全都往一边斜着长着。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有些好奇,问道:“张村长,你们村山上这柏树怎么这般奇怪?”
听我这么一问,他面带笑意,隐隐透着股自豪,道:“说起来这村子名还有段来历。北宋真宗年间,辽军大举入侵,当时著名将领杨延昭,也就是咱们说的杨六郎带着千八百精兵被围困在这山上了。当时是人困马乏,而且山上空空如也,连吃的喝的都没有。常言道,渴比饿难耐。宋军战斗力是下降不已。如果这么耗下去必定失败被俘。而且那山全是石头山,挖也挖不动,更别说打出水来喝了。
当时杨六郎也没了办法,哀叹连连。常言道,宝马通人性,神马救难主。杨元帅的那匹白马到底不是一般座骑。它身高八尺、丈二尺长、眼似铜铃、头面方圆,前眼如箭,端得是宝马良驹。它见杨六郎大难临头,一筹莫展,便冲杨六郎摇摇头、摆摆尾,似有劝人莫愁之意。双腿使劲蹬向了山石,碗口大的蹄子一时乱刨起来。说来也真怪,不一会的工夫,竟然刨出来一大坑,渐渐由泉水渗透出来。众将士喝个大饱,一时间精神抖擞,杀个辽兵大败。庆祝胜利之时,登上了山顶。杨六郎随手把铠甲挂在了山顶的那颗松柏上,不曾想铠甲太沉,竟然把树给压弯了,从此之后这山上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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