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没想到我们一路狂追,并且还丧了几名战士的性命,还是没能救下他们!这回去怎么对得起孩子以泪洗面的父母。怎么对得起当初对方营长刚硬的保证以及牺牲战士的性命?
这些孩子不过轮回入人世不到一年,只是牙牙学语的年纪。甚至连路都不会走,又怎么下得去手?我决心给这些婴儿做场法事,开启灵眼往血池中一望,不禁目呲欲裂!翻滚中的血水中孩子的魂魄被困在其中,似乎被下了禁制一般,不得钻出来。而且似乎这血水能隔绝鬼气和阴气,距离这般的劲,却没有感到一丝的鬼气阴气怨气。那些婴孩魂魄满脸痛苦之色的在血水中挣扎着,眼睛瞪到了极限,似乎快要掉出眼眶。张着嘴做着无声的怒吼,搅的血水一阵翻腾。
和尚单手合十闭眼,道:“用心倾听,我感觉这血水中有不甘的魂魄在饱受着煎熬,在怒吼着!”
“这些混蛋,真该千刀万剐啊!”我突然虎吼了一声,模样疯癫,吓了身边的战士一跳。
诸葛先生一脸不忍与凝重之色,看向我道:“知白你可曾发现了什么不成?”
我用力的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婴、孩、的、魂、魄、被、困、在、血、水、中、不、得、出!”用力之大,似乎想咬碎自己一嘴的后槽牙。
话音一落,算了炸开了窝,大伙都说着什么,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似乎只想宣泄心中那股恐惧、愤恨的心情。
寸头黑衣男子也是面色难看,疑问了一句,“我怎么看不到魂魄被困?”
我狠狠的指了指自己的双眼道:“我生有灵眼,能看世界鬼魅妖邪!这些孩子的魂魄就困在血水之中不得出来。”正盯着血水内,忽然那婴孩魂魄似乎发现我能看到他们一般,目光清澈的望向我,一脸乞求之色,似乎想让我放出他们。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心口一疼,差点立不稳身子。
未等自己有所表示,那些婴儿面孔忽然一变,面目狰狞的冲我嘶吼着,犹如受伤的野兽一般不可理喻。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婴儿魂魄可能被培育成了厉鬼、恶鬼!如果这般发展下去,怨气聚集之下指不定变成何等厉害的怪物。
我从腰间掏出一摞爆阳符,眼睛盯着那些魂魄,却迟迟没有下手。师父当年给我讲过,对待失去理智的鬼魅,决不能手软,不然免不了受其害。手中阳符就那样用力的攥着,足足站了半响,却不舍得下手。看着这些凄惨无比的婴儿魂魄,绝不忍心把他们打得魂飞湮灭。
足足在血池前站了一会,却不知所措。暗想,就算这些魂魄作乱,也不忍心打出魂飞魄散。一定要捉住凶手,给他碎尸万段。
辛媛突然开口道:“既然事已至此,咱们把这些孩子弄出来好好安葬了吧。决不能让他们在这血池中继续受罪了!”
这话遭到了所以人的响应,只有我与和尚以及诸葛先生摆手止住了众人。小九从怀里钻出来,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似乎它看到这一幕也伤心不已。
第四十五章 婴煞
“现在这些孩子被邪术所害,不可轻举妄动。看样子与南洋那边的养小鬼,鬼煞有些类似。只是未曾养成,最稳妥的办法还是把这些血水和尸体销毁,省得变成敌人手中的阴物工具,用来害人。”和尚沉声道。
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纷纷不同意,直言这些婴孩如此之惨,怎么忍心销毁尸体?还是应该带去好生埋葬了。
“南洋邪术?这南洋是哪?我看这婴孩魂魄困在血水之中,受尽折磨而不得出。没想到竟是邪术培养鬼煞的手段吗?”我急忙问道。
和尚点了点头,道:“南洋地处东南亚,这养小鬼造婴煞是流传于东南亚地区的一种巫术。相传是四川、云南一带苗疆的蛊术流传到东南亚地区后,结合当地的巫术所演变而成。它能救人于生死,亦可害人于无形南洋巫术——降头术。也有称泰国的‘降头术’和湘西的‘蛊术’被称为东南亚两大邪术。我也是当年一次偶然事件中与之有了些接触。但具体隐秘之事,也不得知道。至于知白兄弟,你们师门常年盘踞在中原地区,哪里能接触到那些邪魅之术?”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一紧,顾忌非常大。那邪术竟然能和苗疆盅术并称,想必一定可怕非常。当初大巫师施展的盅术至今令我头皮发凉,如果现在应对,绝无幸理。
诸葛先生跟着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道:“此事先暂且不提,咱们先搞明白为何共工后裔供奉这鲶鱼精?总感觉这里面有着惊天大秘。知白,你把修建水库后发生的一切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讲一遍。我看看能不能抽出一点蛛丝马迹。”
沉吟片刻后,我把从知道修水库消息后第一次进入工地,被傀儡邪术所害的工人、之后冶仙塔的夜半灯光、鲶鱼精传说、地宫镇物已经孩童丢失等一系列的事情全说了一边。最后指了指大厅角落被封条镇封的緑釉净水瓶和舍利子,道这两件镇物不知为何竟然跑入此地!
他听我讲完之后,眉毛挤在了一起,右手用力捋着胡子,一副卖力苦思的模样,在场众人都宁神静气,生怕打扰到他老人家。
时间分分钟钟的流逝着,片刻之后,诸葛先生眉毛略微舒展起来,面带疑惑之色道:“听你所说,为何你们所在之地,常有邪事发生。况且你刚才说也觉得傀儡邪术那事有些蹊跷,会不会凶手另有其人?我现在非常怀疑一伙人,之色不敢确定。等问询一番,再做决定。”说完后不等我反应,径直走向了何劲夫,问道:“当年与知白发现地宫镇物时,你领导的那二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