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意。
好在辛媛及时跑了过去,手中的三棱军刺虽起不到大作用,但起码的帮衬还是可以的。突然来了一个帮手,寸头男子的压力大减,脸上的神色也略微轻松起来。细细想了一会,以那寸头男子冷酷自傲的性子,想必和唐老六也并不对付,怪不得唐老六第一时间去救的那个人是头陀。
我咬着牙,眼角都有些微微的颤动,实在是体内酶剧烈运动一下就刺骨的针扎感折磨的难受。但已经毫无犹豫的加入了战团,奔向了辛媛和寸头男子这边。手中的周天星宿剑当起了棍子,势大力沉的就抡向了雕像。
“乓”的一声打响,我感觉自己的双臂犹如轮在了墙上一般,那股反震的力量弄得膀子生疼。而那雕像也被我打得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寸头男子脸色震惊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来帮他。按照他所想,凭我俩之间那股不对付的劲头,我会如唐老六一般,直接奔向头陀那块。此时看我不计前嫌的过来帮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一时间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唰唰唰”抢攻了几剑,但效果甚微。毕竟这种软件快剑的路数,对付这种怪物,实在是太吃力了。刚刚他竟然能给那具雕像困住那般长的时间,我心底也隐隐有些佩服着。
我们三人同时对付雕像,一时间情况立转。打了一阵子我发现这雕塑乃是异种木头所刻而成,只是木质细腻紧实,竟犹如石头一般,实在令人惊奇。我们三人凭借自身的武器,一时三刻也取不胜。只是我们毕竟是血肉之躯,越打越会气力下降,而这诡异雕像则实力好不下降,在这样打下去,我们三人非得被生生耗死。不禁明白这雕像的作用就是仗着自身坚固的身子,不知疲倦的耗死敌人。如果在古代战场之上,端得是一等一的战争利器。只是士兵们携带不多的手榴弹刚刚对付婴煞之时都已经用光,不然几颗手雷一炸,这木头再过坚硬,也免不得被炸得稀巴烂。
斗了足足两盏茶的工夫,却也没能拿下这诡异的雕像。我心中暗暗有些焦急,现在我每打一下身子都疼得厉害,脸色挂满了汗珠,这样下去,不一会我就受不了了。我看寸头也气喘吁吁的,怕是累的要死,只是强撑着。只是辛媛一人对付的话,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得被活活打死。到时候剩下一群受伤没气力的战士,又在这地底大厅之内,简直犹如笼中之禽鸟一般,任人宰割。
脑海中思虑如电的飞快转着。忽然想起当年在一本机关傀儡的书上看到过,各种机关傀儡之术,皆有动力。无论是邪术提供的阴气、怨气还是别的。并且都有着弱点,能被人消灭控制。毕竟傀儡只是傀儡,而不能替代人。想到此处,我开始琢磨这两具雕像的动力。本来两具雕像和之前我们在地洞密道中看到的那种摆在路两旁的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材质不同而已。从那两道白影钻进去,才起了这般的变化。根源就在两道白影之上。只是那白影样子诡异,并且身上没有任何的阴气和鬼气,看样子不像是魂魄一类的邪物。不知怎么对付。
想了半天,总重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迅速从身上掏出接连三张黄表纸,出手如电的分别贴在了塑像的头、胸和下阴之处。没想到本来还生龙活虎的雕像,忽然僵在了那里。木质的身子摇摆晃动了几下,恢复了平静,犹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看得寸头男子和辛媛目瞪口呆。
顾不上解释,我闪身切进头陀和唐老六的身旁,俩人都是拳脚上的工夫,打在雕像木头身子上砰砰作响。只是观和尚出手不留一丝,气力十足,能看出来是少林正宗的拳法。而唐老六出手则略显的阴柔一些。
我欺身而上,掏出三张符咒,如法炮制的贴在雕像头、胸、下阴之地。和刚刚一样,雕像只是晃动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这下身边的四人大眼珠子瞪着我,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远处的那些战士也是长大的嘴,盯着这一幕。
我却细细解释,其实本来我就是想起师父当年教我的一种阴阳镇封符,是古时候专门镇压在棺材板之上的,甚至一些闹鬼的房子的房梁上都放着。此符咒是诡异的两面皆画着符文,一面用公鸡血已经阳气重些的东西画出来,另一面则用蛇涎混着一些阴气重的东西画成。阴阳双面的力量相互应对着,采取阴阳之力镇封。本着试一试的想法,却没想到成功了。实在令人欣喜。
看着两具雕像依旧保持着攻击的动作一动不动,我们几人也翻了难,由于材质的原因,一时片刻,也没办法消灭这诡异雕像,所幸不再管他。回身往人群中走去。只见之前被何劲夫用枪顶着头押回来的战士蹲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了膝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