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无比的大,就算是村子口那种石磨碾盘也得生生的被炸成碎石,被鲶鱼精吞入口中炸开,却只是从它张开的大口子看到一些地方的牙齿不再那么齐,并且有鲜血染红了水面。鲶鱼精吃痛后,庞大的身子摇晃着,目露凶光的盯着站在大坝上的我们。
生在肋间的双鳍以及巨大粗壮的尾巴在水中乱晃,搅得水一阵的翻腾,而后身子又以用力,尾巴使劲的从河水中掀起,激起了水花,妄想故技从施把我们从大坝上打下去几人。但刚刚吃过亏后,看到它摇晃尾巴,战士们就全躲得远远地。眼看没有卷下一人,鲶鱼精目露凶光的盯了我们一阵,然后一头钻入了水中,战士们在大坝上只能看到水面下一个巨大的黑影往下沉去,不知是何用意。
距离刚刚战士掉落下去的地方百十米左右,三个黑黑的脑袋瓜子冒了出来,正是之前水性好,沉入水里逃掉的三名战士。在水面上换了一口气后,又沉了下去,看来是打定主意在水面下潜泳逃走了。剩下的两名战士水性较差,却也在水面上玩命的游着,都想逃过一劫。大坝上的众战士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这些人不过才游三五百米的距离,水面一阵翻滚起来,我们站在大坝上往下望去,只见水面下那庞大的黑影又冒了出来,不同的是这次它身子后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白色东西,细细看去越聚越多,似乎是从它身子里排出来的。
看它这幅模样,我们都不明白是何等用意,只见那密密麻麻的白色东西犹如蚕茧一般,不过大腿粗细,胳膊长短。外皮在太阳照射下似乎闪着光,细细看去里面似乎有着黑点,犹如放大了无数倍的青蛙卵。密密麻麻的堆积在水面山,足足有一个长院那么多,看上去诡异又恶心。
一些性子急的战士,忍不住对准这些东西开了枪,零零落落的四五声枪响,子弹打破了那些白色东西,犹如打在鸡蛋上一般,外面炸裂开来,露出里面沾满了粘液的小鲶鱼。一个个看上去不过三四斤的重量,个头不大。有两条鲶鱼正巧被子弹打穿了,鲜血流出,水面上飘了一丝丝的红色,身子在水面上扭动了一阵就往下沉了下去。
难道这摆了足足一个长院大小地方的白色东西,全都是这只鲶鱼精所下出来的卵不成?如此说来,这水库将成为鲶鱼的天下。正在疑惑中,忽然听到身旁不远处一阵低沉而略微急促的笑声传来,扭头一看,发现正是祝村长咧着嘴笑着,脸色的表情疯狂不已,如同见到什么令人疯狂的事情一般,细细望去能看出眼底深处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恐惧和惊慌的神色。
负责反剪着他双臂防止逃跑的两名战士,小林子和彪子看他模样疯狂,气就不打一处来来,这老家伙当年就骗了他们一行人,以至于彪子他们当年搜查傀儡邪术时候就被他耍的团团转,甚至误抓了胡正。俩人胳膊上悄悄用劲,给方营长双臂剪起来,弄得祝村长大声的叫魂了两下。
我看这老家伙模样奇怪,压着好奇心走到他近前,低声道:“你笑得这般开心作何?眼底那抹恐惧之色又从何处而来?”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张了张嘴似乎不想说话,过来片刻的工夫,终归耐不住那副想炫耀的心,说道:“不久早就告诉过你吗,这妖精名唤鲶鱼姥姥。你可知为何与姥姥两字有关?”
看我一脸茫然的神色,他目露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枉你还自称为咱们渔阳地界上本土道派的道门众人,竟然连着鲶鱼精为何名唤鲶鱼姥姥都不得而知。答案就在这卵上!”说完手指头往水面上漂浮着的卵指去。
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刚才还堆积在水面的白色卵,已经破了大半,千八百条大大小小的鲶鱼在水中游动着,大者不过六七斤,小者不过两三斤。围着鲶鱼精那庞大的身子绕着圈子。不过眨几次眼睛的工夫,所以的白色卵全都破裂,上千只鲶鱼绕着鲶鱼精那庞大的身子飞快的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