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战士,说了些什么,才分到了一匹马。告别他们一行人,我骑着快马在大路上飞奔着。现在这会这般骑马狂奔的已经看不到几个人,马跑起来也顺畅无阻的多。
我坐在马背上,一路心里不知道思索着什么,却往家中死命的跑着。脑海中空空荡荡的,不时趴在马背上吐出一口鲜血,只觉得快把这一辈子该吐的鲜血都吐出来了。根本没有对马有惜着跑,策马狂奔,在村子内也根本没有停歇的打算,一直到家门口。
从马上下来后,直奔家中跑去,一进家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往日里听到我脚步就扑上来的大黑狗根本没有动静,院子里被风刮进来的垃圾落了一地,往日这些东西是万万不可能在家中出现的,母亲爱干净的要命,怎么会任由院子垃圾遍地。直奔屋子内后,只见客厅的桌子上都落了一层的土,脸色更加的难看,鲜血又从嘴角流了下来。
转入父母的卧房,桌子上摆着一封牛皮纸的信件,摆放在桌面最终的地方,上面还压着盏茶杯,生怕人看不见似得。父亲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似乎睡着了一般,屋子内却听不到打鼾的声音,要知道他因为鼾声如雷被母亲笑过很多次了,怎么会如此安静?快步走上前去,只见父亲穿了一身干净衣物,都是母亲之前给做的,显得整个人精精神神的,看样子之前细心打理过自己。脚上穿的是黑面白底的鞋子,看针脚正是母亲所纳的鞋子。
接连叫了六七声,也不见他应声答应,身手往身上一摸,已经是冰凉的了。父亲他老人家去世了。我扑通一些跪下地上,却没有哭成来,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强着起了身子,走到那信件处,拿起来,只见上面写着“爱子张知白亲启。”撕开信奉后,连忙把里面的信件拿了出来。
信足足有三大张,第一张上面便写道:“吾儿,你娘亲已经仙逝,为父不忍苟活于世间,特去陪她,省得你娘在那边一个人寂寞担忧。”看到这一句,我手掌哆嗦着,眼泪缓缓流下,滴到了信件上,泪水掉在墨字上,散开一片,字被泪水洇散开。眼睛看着下文却根本一点都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