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4)

如此模样长处了口气。和尚突然站起了身子,快步走到我跟前,看着我的转了两圈,然后拽着我的手臂忽然问道:“你怎么气势比昨日强了一大截子,隐隐间感觉道行高了不少。”越听这话,越是觉得组织的底蕴深厚,人才济济。

这次依旧如同上次一样那几个人,正开会间,诸葛先生布置任务,打算把我们这些人分成三个组,分别在河南沿着村子查询,务必找出饥荒和地下有物有人的关系,看看这一次是不是有妖物作祟,总感觉里面不那么简单。“轰”的一声,铁门徐徐开启,眯着眼往门口一看,吃惊不已。

门口往进走着一个人,一个女人,身材高挑,模样貌美,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军服走了进来,武装带勒的紧紧。看起身高怕是得有近一米七五,这种身高在当时那年代就跟女巨人一般,当时大部门男生刚一米七多的个头,她这种身高找对象都得发愁了。可不想现在一米七五左右的女生算不得什么。

她径直的走了过来,坐在一张空椅子上听着诸葛先生继续讲话。我则暗自胡思乱想着,这隐秘组织我看到的女人就有四个,辛媛、小乔、梦宝和这不知名女子,虽然各有特点但都漂亮非常,不禁令人疑惑不已,感叹堂堂一个为国家平定的隐秘组织,竟然有阴盛阳衰的趋势。

一番布置后,我辛媛、小乔、梦宝和那名不知名女子、头陀分在了一组,而和尚则和寸头、身材矮小的侏儒一组,另外的汉子和其余的人一组。到了河南后先在一起观察打听三日,而后以小组为单位行动。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与这么多女子一组,不禁有些郁闷,堂堂道门天才,竟然与女子分在一起共事。当年我的大男子主义很重,总认为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不该抛头露面。更何况这般危险的事情呢。

安排好后,我们一行人从地下出去,走出那考古调查队的隐藏院子,刚出了门,就已经有三辆军车等在这里,一直给我们拉到了火车站,一行人包了一节车厢,一直等着晃悠到地方,诸葛先生临行前道,“此行凶险,你们注意身体,三思后行。而我上层有事情商量,就先不去了。”说完转身离去。

火车晃悠一天多的功夫,下了车同样的有军车接着,一路上过了不少的关卡,看到那些人衣衫破旧,却依旧持枪守着什么一般,奇怪不已。路两旁都能看到一些民众,穿着破烂卧在一旁,看上去凄凄惨惨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心中暗自期盼能解决这次的邪事,还百姓个安宁。

第九章 赤地千里

军车一路前行,大路两旁的农田里哪里有一丝一毫的青苗,只是枯黄干裂的大地冷冰冰的摆在那里。世间百种行业,做苦得便是老农。面朝黄土背朝天,耕作不息也不过换得一家几口活命罢了。大国建立不过十多年的功夫,才脱离了战乱侵袭,一家几口活命都靠这些田地,赶上大旱饥荒的灾难,毕竟会发生大难。毕竟吃食可是老百姓过活的最大的事情,俗话讲的好,事大不过饿肚皮,可见粮食的重要性。

只是看那些在自家门口或躺或卧,衣衫褴褛的人,眼珠子都显得发混,慢是绝望,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我们一行人坐在军车上,望着车窗外一的一幕,都没有说话,不知怎么开口。思绪了再三,张口对开车的那位士兵道:“来时候只是听说河南大旱,没想到竟是这般颗粒无收的结果,看路旁那些村民眼中的透着一股绝望,如同木头一般,你们这地方政府,军队就不管管吗?”

辛媛在一旁悄悄的拉了我袖子一把,我知道她是觉得我有些多嘴,毕竟在人家的地界上,行事得靠着人家,冒昧的这般问话,简直就是在斥责地方政府军队无所作为。

当时我正是十九岁的年纪,年轻气盛,加上师父一向教导我与人为善,就看不得这般惨象,虽知道这般问话徒惹灾祸,却没无所畏惧。

那开车的士兵看上去年纪跟我相似,从反光镜里瞥了我一眼后,开口道:“实在是不怨政府,今年怪事频发,本来春日里种下的青苗已经长出来不少,春季的时候地里也下了几场雨,常言道春雨贵如油,本来是个好收成的年份,可不知怎么的,那雨下到地里面就跟不管用一样,地都湿润不已,那些青苗却被旱死了。直至赤地千里,也就是您看到的这幅景象了。要知道粮食可就是命,农民们拼命的担水去浇地,却不管一点儿用,土地越来越旱。不少地方的谣言四起,说是这事古时候也经历过,是闹了旱魃,惹了上天,吵嚷着要拿人命祭祀上天和旱魃,被当官的给关起来了。你们一路来所见到的这些村民,政府已经用往年存下的粮食救济了,不然的话,哪里撑得到今日?只是那粮仓里的米也一点点减少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不够吃了。”

听他讲完这些话,我疑惑更加的多了,只是看辛媛那有些担忧的脸色,强忍着没有问出口。心中如同煮饺子般翻滚不已,旱魃?这玩意可在古籍上看到过,乃是绝世凶物。古籍有云:“南方有人,长二三尺,袒身,而目在顶上,走行如风,名曰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一名旱母。旱魃为虐,如惔如焚。”观看其描述就不是常人能对付的存在。当年我与师父对付那女魅转为的半魃就差点交代那里,同去的战士没有几个幸存。师父他老人家更是折寿五年。不过师父当年讲过,旱魃与我们遇到的那半魃不是同种妖物,但却一样的不好对付,都是用人命填才能对付的存在。想到此,我不禁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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