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都等自己一天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就这样,半推半就我跟他们出了门,不过我不忘一边跟他们谈条件:“我先说好了,陪你们去可以,可是今晚我可不喝酒了啊。”
“不喝不喝,你放心,你以为酒不要钱啊。”老胡一边推搡着我,一边好不要脸的说道。
就这样,我这个苦命的山里娃身不由己的再次被他们二人推上了酒桌。
来到了饭店,老胡二人便开始点菜,这菜还没上桌,两瓶白酒便上了桌。看到眼前的白酒,我就想掉头逃跑,看这场面这两丫的又要大干一场了不是。
一见我要逃,老胡首先把我给按住了:“你上哪去呀,酒都上了,难道还有躲的道理。要知道这里的酒水可不能退的,你这不是成心想要浪费我们来之不易的血汗钱吗?”
“这两瓶酒多少钱,我买了。”我说。
“一万”老胡干净利落的回道。
我翻了个白眼,现在别说是一万了,就是一千我都掏不出来。当然,我也知道这两瓶酒不可能这么贵,这是老胡故意不让我走。
胖子说:“都来了还走啥呀,先等等,还有一位朋友会来,让你也见见面。”
还有一位朋友?我心里疑惑之时,突然包间的门开了,一位比胖子还胖的男子走进了包间,只见他肥头大耳,脖子上戴着一根粗壮的黄金项链直闪瞎我的双眼。
他娘的,这是土豪还是暴发户呀?怎么老胡他们都认识些这种人呀。
一上来,这肥头大耳的男子便从衣服袋里掏出一个金色的盒子,从盒子里头拿出一张金黄色的卡片,笑容可掬的递给了我。
心想这土豪难道是见面就要给我发金卡吗?想到这,我急忙起身将卡片接了过来,一看,他娘的,这东西压根不是黄金做的,上面还写着名字和电话呢。
男子说:“我叫朱一虎,这是我名片,以后有啥好东西都可以打我的电话,我一次高价收你的。”
这时我才反应了过来,这他娘的就是一个专收黑货的古董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