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2)

想念。或许就像一般人养了只不听话的狗,看到家里被它弄的乱七八糟时会生气,但过后还是该顺毛的顺毛,该挠痒痒的挠痒痒。

这时候,病房门被敲响,接着,东方晴拿着手机快步走进来,递到我面前,说:“有人找你。”

我疑惑不解的把手机接过来,有人找我,也不能打到她手机上面啊?

刚对着电话喂了一声,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粗哑的声音:“杨医生吗!是杨医生吗!你千万得救我啊!”

我一听,就想起来昨晚电台节目中,那个怀疑自己中蛊的女人。抬头看了眼东方晴,见她点头示意,便心里有了数,说:“你好啊,我是杨三七,不要着急,慢慢说。”

“杨医生,我按你说的,去买了白矾,混着茶叶末煮开,然后扎自己的额头滴了滴血进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电话里的声音,到这停顿下来,足足十几秒都没开口,似乎就等着我问“怎么了”。我苦笑一声,只好说:“我猜……”

刚说出去两个字,电话另一端就像炸了雷一样:“水里竟然浮起来几根肉丝啊!我的天呐!天呐!”

我被这巨雷一般的声音震的耳朵嗡嗡响,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些,说:“不要紧张,放松一点……说具体一点,是什么样的肉丝,什么颜色,多长,多大,什么味道?”

连续几个问题,把中年妇女问的卡了壳,想了半天,才说:“大概拇指长,比头发丝粗一点,黑色的。味道么……就是铁观音那种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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