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亮。我迷迷糊糊听见武锋似乎在和谁说话,便光着膀子走出卧室。然后便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方九和王狗子,跪在门外。武锋正打算把他们赶走,就算跪,也不能堵着门口啊。
我走过去,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俩怎么会在这。
武锋瞥我一眼,潜意思是,你自个儿明白怎么回事。我当然明白,可明白不代表不用问。方九抬头看我,也不知他在这里跪了多久,一脸倦容,原本西装笔挺的模样,也变得有些落魄不堪。他说:“我和狗子想了一夜,最后还是决定,一定要拜您为师。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您什么时候收,我们什么时候起来。”
“呦,威胁我呐?”我笑了笑,对武锋说:“走,带你喝鳝鱼汤,吃油酥饼,味道可好了,保证一次难忘。”
武锋自然不会拒绝,我从屋里拿了衣服船上,然后锁门,也不管方九两人,带着武锋离开。
走了大约两三百米,武锋回头看了一眼,说:“他们俩在那跪了六七个小时。”
我问:“你当初在武校门口跪多久?”
武锋想了下,回答说:“我没跪,只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