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不由自主的侵袭了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在流水中瑟瑟发抖,他忘了他为求死而来,他懦弱的那一面被无限的放大了,那个清纯的女孩,扭曲的四肢,渲染了大片河水的红色血迹,如同恶鬼般的男人面孔,让他的恐惧放大到了极致,生怕被那个男人发觉了自己这么个多事的家伙,杀人灭口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
或许因为侥幸,他的浑身酒气因为逆风,那个衬衫男人好像没有一点察觉,因为自己投河时在下游,而那个女尸在桥的那一头,因为月夜的黑暗,他一动不动之下,身迹被自然掩盖住了,说来也讽刺,之前那种求死心里现在却被慢慢的求生欲望挤了出去,他这个时候只想着如何逃过这个可怖的夜晚,早已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
终于发动机的声音渐行渐远,一直伴随着车灯光芒的完全消逝,他终于爬了起来,喘着粗气,亡命的朝山上奔逃,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挣脱早已牢牢锁定他的恐惧。他没想到的是,那车灯又一次在背后亮了起来,他不敢停顿,亡命奔逃。
凄厉的寒风这时更如恶鬼的游走,树叶的莎莎作响如同一支地狱的交响乐,一场死亡的盛宴在乌云的掩护下,逐渐拉开了序幕,一个个近乎奇迹的巧合,在命运的安排下相遇,开始了一场没有结局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