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访客休息,我无心多看,东西一放,就躺在了大床上,我真的好累,不是身体的劳累,我觉得心很累,我没有去反抗的勇气,反抗恶势力?我太脆弱了,但我恨自己,我保护的人居然是那样的一个人,那个邪师的话或许也没说错,我的脑子里一下就混乱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正在我在床上陷入理不清的思绪的时候,老赵推门而入,他有些奇怪的道:“老江,我刚刚就觉得你有些奇怪了,有些不放心,进来一看你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没什么事吧?”
老赵还是一样的单纯,我有些好笑我就把刚才听到曾桓的话告诉了老赵,最后问他:“老赵,我真的觉得当初要曾桓的钱不对,我觉得我们当初干嘛来帮他?让他们被邪师害死不就行了吗?何必来自找麻烦?”
老赵呵呵笑道:“当初我就让你不要搀和进这事,你不听我的,现在知道了吧?我告诉你,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也不需要想这么多,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何必管他人呢?”
“我不是想管,我就是觉得我们是不是有些助纣为虐?”
“没有的,这世上行善作恶皆有其各自的因果业报,一时的威风也难逃因果成熟,而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事,菩萨有慈悲之心,普渡众生,这个普渡可不是单一的说,而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无论对方强、弱、富、贫、善、恶、于你有恩、与你有怨,就像道德经里的话,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我们要做的就是一视同仁,你不要羡富嫌贫就可以了,至于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又怎么是我们能预料的?”老赵拍拍我肩膀想安慰我。
我有些无奈,老赵的那些话我并不能完全的接受,不过听了心里也觉得好受些,至少不会像之前一样觉得到处都很恶心了,但我的心里一样不是滋味,我把老赵打发出去,自己锁上门在房间里想多休息一会。
我没有想到我又一次进入了那个梦境,在一片黑暗之中,气息在其中缓慢的流动,气的流动时而缓慢,时而迅速,没有规律可以琢磨,只是知道五光十色艳丽异常,在这些气的缓慢流动中,还有一些蝴蝶在其中翩翩起舞,时而聚合成人,时而分散为蝶,变化多端,这个梦好像一切都在变幻着,但是又好像无论过多久都只有这幅景象,我的意识很清晰,我就是一个旁观者,我站在这一切的外面,又好像属于这里面的一份子,总之就是我说不出具体的什么东西。
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老赵在外面喊我:“老江,快起来了,晚上不吃饭怎么行?快点起来吃点东西,你晚上还要画符呢。”
我觉得脑子里很清晰,也很舒服,仅仅睡了一个下午就好像神清气爽了,我看老赵催得急我连忙答应了一声:“好了、好了,我醒来了,马上就出来了。”我觉得这一阵子我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尤其是那个梦,连着几天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那个时候,我对我的梦一点都不上心,谁又会对自己的梦过于担心呢?那只是一场幻觉啊,这个时候我的脑子挤得更多的则是,我对这个世界刚刚开始的一点认识,就像婴儿睁开眼的一刹那,一个善恶驳杂的世界在他的眼中慢慢的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