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比如像什么吸了一道闪电呐,发出雷光呀,等等什么的都没有。
就是那种感觉很奇妙的同步。
随之,云层接近,雷音也大了起来,我的腹腔也跟着发出一道又一道只有在我跟郑炎绝一生死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惊人的声响。
喀嚓!
轰隆隆隆……
我恍惚觉得自已就是那雷,又好像那雷是我,又不是我。
很奇妙,很特别的感受。
不久。
天起风,下起大雨了。
雨很大,雷音没有停止,持续一下又一下。
我闭眼,能够看到闪电形成的亮光在眼前出现。但我丝毫不觉得的害怕。
大自然真是美妙。
人与自然相合的感觉,更是无比的美妙。
我忘了一切。沉浸于漫天嘶吼的狂风和雷雨中,任凭大雨将我浑身浇湿,我端坐着一动不动。
我没有用意识去牵引腹腔发动什么虎豹雷音。
但我确实听到身体内部的雷音震动了。
我保持着。
一直到最后,天空变暗,大雨渐渐归于小雨,慢慢又消失,停止……
当最后一记雷音归隐时。
我不知道是否服到了所谓的雷炁。
但我心里,有一个感受,非常清晰的感受!
我若再遇到诸如朱老九拿出来的那种邪物,我只需一个念头,一个轻轻的念头。
他就会原形毕露!
我有这个把握了,绝对有了!
我睁开眼,发现天已经黑了。
四下里,听到的只是依稀虫鸣音。
活动了一下发酸的四肢,我喊了一嗓子:“车老师,车老师!”
没人回答我。
我歪头想了下,暗道了个古怪。
于是,又急忙去找鞋子,手机,金刚果。
金刚果掉地上了,手机我放到一块石头缝里,且关了机,只有屏幕那儿溅上一些水,其它没事儿,想来没坏。鞋子是不行了,里面全是水,我把水倒了倒,想了想后,还是穿上吧。
就这么,把鞋子穿好,金刚果戴上。
又将手机开机。
刚开机,就来电了。
说明一下,这地方是龙虎山风景区,附近好多道观什么的,都是旅游景点,所以手机信号是满格的。
我一看来电,咦,怎么是马彪子打来的。
急忙接了。
“仁子,仁子啊!-怎么,没事儿吧-!”
我纳闷了。
“怎么了马叔,我没事儿啊。”
“那姓车的,他说-让雷劈死了,让我们过去收尸呢,这手机也打不通,-看这给我急的呀,哎哟,这人……-说他,说的确实是高人那一套哇,他……”
我听这话笑了:“马叔啊,车老师确实是高人,不过,他是理论上的高人,实证上的矮子。”
马彪子:“哎哟哟,这可担心死我了,-说,下次可别再找这样人了。我是够了,够了。”
我回味了一下说:“这人,也不能说他怎么样。只能说是……哎,不好说。谢谢他吧,谢谢他。”
马彪子:“行了,行了,-没事儿啊,我这一颗心也就放下了。对了,今天店里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小日本鬼子,他们说要找-,要请-吃饭,我给挡了,他们还不死心,在店门口站了半天。这不,-要没什么事儿,抽时间回来看看吧。”
我心中一动,小日本鬼子,这又是哪号人呢?
啥也别说了,先收拾一下,下山。然后,先把车老师找着哇,完了马上回京。
我转身,一边往山下走,一边给车老师打电话。
电话通了后。
那边:“-是……?”
我说:“我是关仁。”
“啊,-是人是鬼,-…”
我说:“车老师,拜托了,我是关仁,-怎么能胡乱说我死了呢?”
车老师:“我看着好几道闪电,落在离-不是很远的地方,然后,雨停了,-也没动,我以为-死了,所以……”
我说:“好了,好了,-在哪里?”
车老师:“我坐车,正在去南昌的路上。”
我无语了。
“车老师,-自已走吧,我看看,不行先在龙虎山住一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