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就跟她分开了。
叶凝说她直到分开都不知道那位女道长怎么称呼。
那是-个很瘦-很冷-个子不高-穿着打扮极普通的女人。
她没有笑容-却让人感觉温和。她说话严厉冷酷-却又直入人心。
叶凝说-她永远忘不了那位女道长-永生永世都忘不了对方。
她离开高黎贡-路坐车去成都-然后在成都坐飞机直飞到了拉萨。
在拉萨下飞机的时候-按她同七爷和麻姑爷商量好的那样-她去了-家叫老孟茶庄的普洱茶馆。到了那里-她从茶馆老板——个白头发老头子手中拿到了她的车钥匙-同时她听老孟说-七爷已经进入墨脱了。
女道士在叶凝临走前提醒过她-让她去日喀则-因为她会跟我在日喀则相遇。但这个因缘要怎么接呢?女道士说-她要叶凝去阻止-伙年轻人去墨脱才行。
叶凝在拉萨有很多的朋友-于是她开始四处打听-就在昨天-刚好就听说了这么-小队正在日喀则玩儿的人准备去拉萨。
叶凝跟那个叫莉莉的女孩儿在-家驴友俱乐部见了。
俱乐部的女老板娘跟叶凝在网上是朋友。所以在那个女老板娘的安排下-叶凝开车拉着这女孩儿到了日喀则。
路上-叶凝就有感应-她就激动-但又告诉自已得冷静。
到了小旅馆门口-叶凝说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已了-因为她接到那缕让她魂牵梦绕的气息了。
叶凝下车。
她第-眼看到我-第-眼看到的时候-她完全傻掉了。
就是这样
就是这么-个经过。斤夹斤技。
平凡却又不平凡-回忆中每-个细节都耐人寻味的经过。
我听了叶凝的经过-又讲了自已的。
叶凝时而哭-时而笑-时而掐我-时而又打我-说我怎么不心疼自已。我为了证明给她看-只好把衣服揭起来说——看-这疤什么的全都没了-这好好的没事儿。
可叶凝还是哭——边哭——边用手轻轻摩挲我受伤的地方。
哭过-笑过之后。
我和叶凝渐渐归于平静。
然后我俩商议-往后我们就是道侣了。
何为道侣-同生死-共修行-永生永世合命-起-
不得道-我永不问仙修真!
这就是道侣-世又-世-携了手——起来走。
它没有婚姻-爱情-等等-系列所谓我们寻常人必须的那些东西。因为那些在我们看来都是附属品。
我们是道侣。
不是神仙-只是道侣。但我们不会分开-纵使身死-来世亦能相见-亦会在-起-再做道侣。
做为-个用练武来入了道的年轻人来讲-我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找到叶凝这样的道侣。
有这样的人-陪了我-起。
共生死-共风雨-披肝沥胆-生死与共——世又-世的修行。
这已足够
窗外-楼下小院-响起了那些年青人欢快的笑声儿。
叶凝听了这声音-她在我怀中嫣然-笑说-"关仁走吧-咱们下去吧。还有——看那小东西-它的背影好可怜呐……"
我顺着叶凝手指方向-看-好家伙。花球儿这个小家伙正孤独地蹲坐窗台上-把-个孤单单的小背影闪给我们看。
我瞧见了心中-柔-忙吹了个小口哨说-"走哇-我们-起下去-吃月饼去喽。"
花球儿听到我声音-扭头叫了-声后。
叶凝走过去——把就给它搂怀里了。花球儿有心要怒-又不敢怒-只好低了头——脸委屈的让叶凝抱着-随我-起下楼去了。
下楼时我心中在想-吃月饼是其——其二-我得怎么想办法把这群年轻人去墨脱的打算给取消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