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
思无用?等到最后吧?或许就能揭开这一切了。
我们走了两个多小时?待钻进一条狭长的山谷后?我对照山谷的右侧开始寻找一道掩在冰雪下的缝隙。
半个小时后?我找到了这个地方?然后我指挥着大伙钻了进去。
大熊一开始往里钻的时候?洞不够大?无奈大家一起合力把四周的碎石清了清。这下大熊才勉强钻了进去。
“仁子。洞里面有什么?”
叶凝探头往漆黑的洞**看了一眼?小心地问我。
我摇头轻叹口气说:“古德凯的脑子告诉我这道缝隙是五十年代初墨脱那场大地震的产物?它直接撕裂了山体?从而在山体下端形成了这么一道天然的洞**。”
“于是?这洞**内就有一条直达半山腰的那个庙宇的通道。庙宇里的人?发现了这么个地方后?他们就把那个洞口当成了什么东西的倾倒场。”
叶凝:“垃圾吗?”
我摇头说:“不是?普通的生活垃圾不会吓人?这里面有的是比垃圾更震撼人?同样也更为可怕的事物。”
“走吧?记好了?有这么几条。”
我望着众人说:“第一条?不准随便动手去打去杀?因为那些都是可怜的生灵。第二······”我盯着大熊一本正经地说:“不许吃人?听到没有?”
大熊一脸内疚地低下了头。
天然形成的洞**?自然没那么多奇怪的布局。
我们在洞口处稍作休整?等都恢复了体力?当下?我在宫敬台走在队伍最前面?小雪叶凝在队伍中间?大熊还有唐牛钢则在队伍末尾负责殿后。
一行人?穿过了犬牙交错的岩石?往里摸着走了半个小时后?我突然就听到了一声哎哟。
哎哟?哎哟?哎哟·····
这声音听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垂死的人在挣扎感叹一般。
宫敬台看了一眼我?我朝他点头之余?我俩紧走了几步?待来回一个天然形成的凹坑时?我抬头就见到了一个东西。
这是个石坑?坑里斜倚着一个物体。这个物体看上去很庞大?再仔细打量?我发现这是一个洋人。
洋人斜倒在坑中的一角?他脖子歪着?然后就在他肩膀与脑袋平行的地方?赫然摆着两颗完全不属于他的脑袋。
他是先天的畸形吗?
答案不是!
细观察会发现?另外的两个脑袋是让人硬生生植入到他身上的。除了这两个脑袋?他后背上还多了几条胳膊。我数了一下?算上他自已有的两条胳膊。
他身上现在一共是六条。
这些胳膊?脑袋都让人用精确外科手术的方式移植到了他的身体上。
设计者的思维太狂暴了?他根本不考虑排斥反应?等等其它医学上的临床并发症。他就这么粗暴?无礼地把脑袋和胳膊缝到这人的身上了。
为何要缝三个头?
这大概是三头六臂········
于是我又静心想了一下?对?他们在造神。
对很多人而言?他们对神的认知还停留在源于自身的联想阶段。事实相对我们这个世界来说?当然什么三十三层外的天?那些我没有见过?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单就我们世界而言。
神不是血肉之体。
它不是一种动物?一种我们人类常规认为的那种长着胳膊腿儿的拟人态的动物。
我永远忘不了的是齐前辈讲过的一句话。
‘仁子?你要记住了?庞大的宇宙?它本身就是一个生命体。’
生命不局限于血肉之躯。
地球?太阳?木星?火星?土星?太阳系?乃至宇宙·······
它们都是生命。
可惜上面这些强悍的人类?他们不知道这个。另外?我相信很多人也不知道这个。所以他们喜欢直观的?明了的?一下子就让人知道的神。
于是?就有了这些凶残的外科手术。
我按了一下主躯干上的脑袋?结果发现?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显然?有人对他的脑白质?或是其它什么组织动过手脚。
结果就是这人成了没有记忆和思考能力的傻子。我试了下另外两个脑袋。结果是一样的?如果按道门的说法?就是它们身上生魂的结构已经受到了破坏。
宫敬台这时掏了一把刀?他想了想后?挥手结束了这个人的生命。
鲜血流出来?染红了地面。
宫敬台擦了擦刀锋。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错?对这样的人来说?杀了他?就是最好的解脱。
我们离开了这个悲惨的人?又继续往前走。然后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我们一边忍受刺激的**臭气?一边让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震惊着。
上边的人做了很多的实验。
这些可怜的实验品?或被剁掉了四肢?或怎样?怎样。
我看着最惨的一个是刚刚不久才做完手术的人类。
他的身体上顶着一颗山羊的脑袋?他扭动着身体?抬起那个羊头朝我们看了看后?我不知道他能否看见?可是他只是那么一看?就扑通倒在地上?彻底死绝了。
“仁子?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人?他们都很·······”
叶凝想了一下说:“他们都很新鲜。”
小雪说:“这里气温很低的?尸体保存几年都不会坏。”
叶凝:“但是会风干?可他们却很湿润。”
我说:“你的意思是?”
叶凝说:“这些尸体是不久前形成的?没有多长时间?充其量好像不过一个多月。”
我思忖?不久前形成的?没有多长时间·······
我反复品着这些话?不知怎么?我就想到了一个人。
安德烈!
内蒙那一局中?安德烈曾经出现过?可后来他又跑了。此外?内蒙那一局中有尼X尔人出现。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
这个安德烈到了这里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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