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头当这个村主任,就知道给自己家捞好处,这样的事从来不管。” 吃完饭之后,我带着饭盒给张宏送饭,顺道又买了瓶酒。张宏对饭不怎么感兴趣,饭量很小,但是看酒没命,也不让我,自己开了瓶口,对瓶吹。 这可是白酒啊。
我让他喝慢点,张宏摆摆手,嘴里含了一口酒,对着胳膊就是一喷。 白酒洒在他胳膊的脓包上,顿时起了反应,发出嘶嘶的声音。张宏舒服的哼哼:“妈的,又疼又痒,过瘾。”说着,他用手去撕胳膊上脓包的废皮。 我看得心惊肉跳,赶忙阻拦:“张宏,你别瞎弄。
” “你懂啥,这是铁面师傅让我干的。”张宏哼哼说。 他撕下一条扔在床边,时间不长,攒起一堆老皮,就像是刮脚后跟下来的脚皮。 我目瞪口呆,觉得恶心,又觉得有趣,看他撕皮的过程确实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享受。
时间不长,半个胳膊的老皮都撕下来,下面露出粉红的肉。 我咽着口水说:“你要把全身的皮都撕一遍,这不相当于蛇蜕皮一样吗?” 张宏来了精神:“对啊,这就叫脱胎换骨。” 他撕完了胳膊上的,把被子掀开,开始撕身上的,让我把镜子搬过去,撕完了脖子撕肚子。
我看得全身发麻,情景已经超过能承受的极限,赶紧告辞,说明早再过来。 回到家里,老妈和妹妹正在看电视,老妈说:“强子,你成天不到半夜不着家,到底在忙活啥呢,能不能和妈妈说说。” 我坐在沙发上,鼻子里还充斥着张宏家的味道。
电视里演着薯片广告,我想着刚才张宏撕皮,一时恍惚,还沉浸在那个情景里出不来。 妹妹蹬了我一脚:“哥,妈跟你说话呢。“ 我缓过神:“妈,你就别操心了,三舅是啥样人你心里清楚,我跟他在一起,你应该放心。
我们又不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老妈看着黑漆漆的后院,低声说:“三舅毕竟认门比较晚,来咱家才多少日子,这些年都干嘛了他也没说。他虽然是我哥哥,是咱们家亲戚,但你也要长点心眼。” 我应付了两句,说知道了。
晚上农村没什么消遣,九、十点钟外面就黑下来了,只能偶尔听到街上有零星的狗叫声。妹妹和老妈都去休息了,我毫无困意,斜躺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不停换着台。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正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嚎叫,像是狼叫。
我一个激灵就醒了,电视还开着。我看看表,已经是下半夜一点。 外面又传来了一声狼嚎,响彻整个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