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洞口布置了毒虫降,你三舅正在洞口解降。这虫降法阵解不开,咱们谁也出不去。” 找到二龙,我全身的力气像是瞬间抽光,往地上一坐,高爷也摔了一跤。他杀猪一样叫:“兄弟,看不上我也不至于虐待我啊。” 我没好气地说:“我没劲了。
我说高爷,你真是不识好歹,好赖我把你救出来,你是一句感谢的话没有啊。” 高爷嘟囔说:“等回北京,我好好款待你,行不。” 二龙问道:“我说老高,你怎么突然攻击娜木?真有点血性,你知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你。
” 高爷带着哭腔:“我啥都不知道,你问小王兄弟,刚才我大脑一片空白,自己干啥了根本不记得。” 我说道:“二龙哥,到底发生了什么,阿赞娜木怎么突然反水?” 二龙在我身旁,应该是蹲在黑暗里,说道:“事情很奇怪,发生太快,我没搞懂怎么回事。
这个娘……”他说了一半,马上改口:“这个女人因为修习黑巫法,性情反复无常,做出不合情理的事倒也说得过去。唉,当初我师父怎么就招惹了她,真是头疼。” 高爷不知是童言无忌,还是说话不经大脑,他说道:“二龙兄弟,你怎么呆在这,不出去破降呢?
” 二龙呵呵笑:“术业有专攻,我就不擅长法术这些东西。我们八家将里,只有我自己修的是纯体术,自保有余,攻击不足。不过就算体术,我比南华哥也差远了,他是真正的国术大家。” “南华哥?”我疑惑。 二龙道:“对,全名解南华。
他和我师父解铃是兄弟俩。以前两个人都在少林学过功夫,那时候他们师兄妹三人,就属南华哥在国术上悟性最高,后来他还拜了好几个师父。他也是八家将里,唯一一个能把神通修为和国术融会贯通的人,可称大家。” 我说道:“二龙,我曾经去过泰国,见过你说的解南华,不知是不是他。
他是个瘫子,坐着轮椅。” 二龙声音凝重:“就是他。他受过几次重创,身体大不如以前。我们都在找办法能让他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可是他被轻月伤得太重,动了元气,至今没有恢复。” “轻月?”我疑惑。 二龙呵呵笑:“轻月也是个奇人。
嗨,说这些干嘛,都是陈年老黄历,以后有时间给你们讲讲我们八家将的故事。” “二龙哥,你是不是到过缅甸的小勐拉?”我问。 二龙道:“去过啊,怎么了?” 我把在小勐拉遇到那位年轻人的事说了一遍。吉米的助手,那位不知名的年轻人,以前打拳受挫,是二龙鼓励了他。
二龙笑了笑:“说这话能有五六年了。这个世界说小还真小,你我之间,竟然冥冥之中还有这般联系。” 高爷听得入神,竟然不知道疼了,催促着我:“兄弟,你还没说完呢,你在勐拉然后又遇到什么了?” 我鼻子都气歪了,我和二龙在这忆旧事,高爷跑这当评书听。
我正要讽刺他两句,突然不远处细细碎碎声响,好像有人从高处下来,随即是三舅的声音:“虫降破了,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