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和皮下组织,你身上的细胞基本上都已经处于坏死状态。也不知道你这些伤是哪里来的,而且我们研究了很久,并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
“呵呵,医生,劳您费心了。您再给我检查检查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不能和他说我这些伤是因为蛊虫闹的,如果说出来,他即使相信也会束手无测,何必为了这些不对口的病症去给这些医学工作者平添烦恼?
“你的病我是看不明白了,说不定明天你就出院了,说不定你永远也出不了院,不过从你的恢复速度上来看,不出半月应该就可以出院了,等会儿我让护士先抽点血采集点大便帮你化验一下身体的各项指标。”
“嗯,麻烦了,呵呵。”我说着就转头看向了师姐,此时的师姐正在打电话,好像是告诉杨警官我已经醒过来的消息。
师姐打完电话后一直在发短信,我问她在干嘛她也不说,等护士抽完血之后,她才放下手机和我说道:“准备迎接一大波即将杀过来探病的朋友们吧。”
果不其然,先是杨警官过来了,然后那些在泰国被我救下的那些人全部在最短的时间内过来了,这些人都是一些懂的知恩图报的人,在我救了他们之后他们一起来到了广州,并且在医院附近的酒店住下,她们天天都在用不同的方式祈祷我能够醒来,接到师姐的短信之后,十来个人一个不少的都赶了过来。
她们一个个的都用自己独有的方式感谢我对他们的救命之恩,尤其是谭俊伦,他当场就跪下说要拜我为师,对于这些感谢,我也只是笑着说谢谢并且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劝他们回到各自的生活当中去,至于这些鬼鬼神神的事情,我只说了一句希望他们能够保密。
其实我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们也是命中有此一劫却命不该绝而已,相信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他们以后的人生路要走的顺利很多,不说别的,至少那个职业装女子再也不敢无缘无故的去占那些本不属于她的便宜了。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出院了,那个时候我基本已经能够生活自理了,再在医院带着也是浪费时间,之所以那么快想要出院,是因为师父的那个朋友和我说他认识一个蛊术造诣很高的前辈,并且给了我这个前辈的地址。
说起我体内的那个蛊虫,也算是把我折磨的够呛,在医院的这两天,只要一到子时,我的五脏六腑就犹如被万蚁啃咬般难受,子时一过就直接疼晕过去。晕过去之后就会不省人事,怎么弄都弄不醒,直到早上七点才会醒来,而醒来之后却又没有什么异样,甚至连余痛都没有。
如果仅仅是这样,我倒也不会那么着急去寻找那个前辈,问题是我晕倒之后梦游症很严重,而且时常会做出一些很怪异的举动,第一天晚上我就偷偷溜出去在医院后面的草坪上吃了一晚上的草,而第二天晚上我差点就冲病房里面跳了下去,师姐和两个护士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拦了下来,而且其中有一个护士被我推到墙上撞伤了。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师姐告诉我的,因为我对这些事情毫无任何印象。
我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我体内的那只蛊虫搞的鬼,子时一过我的身体就被它控制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如果不把它弄出来,我都不敢和师姐待在一起,万一哪天那只丧心病狂的虫子控制我的身体把师姐伤害了那就麻烦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蜈蚣喂鸡
出院的那天晚上,师姐和我聊了很多,依旧是要跟我一起去的问题,这次我没有拒绝,一个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没什么危险,还有一个就是在我没有找到那个蛊术造诣很高的老前辈之前,我需要一个人在子时之前用绳子把我绑住,这件事情虞冰青不方便干,师姐正好可以。
当天晚上,我就被师姐用拇指粗的绳子给绑在了床上,师姐还不放心,直接在我床边打了个地铺,并且用一根细绳把我和她的手连了起来。目的就是怕我体内的虫子又控制我的身体跳楼。
幸运的是,经过几天的恢复我身体上的浮肿已经全部消除了,又恢复了阳光帅气的外形。
师父的那个朋友给我的那个蛊术老前辈不在广州,而是在湘西吉首靠近张家界的那边,按理来说这些养蛊的人一般都在西南地区,贵州广西和四川那边比较多。
原本师姐还是打算开车过去,但是路途实在太遥远,而且那个地方很偏僻,师父的朋友只给了我一个大概的位置,因为他说他和那个蛊术高手也没有过直接的接触,只是偶尔听国内的一些道家老前辈提及,听说这个蛊术高手深居简出,一直避不见人,行踪也飘忽不定,不过他有一处老宅,在一个叫做响龙山的深山里面。
响龙山地处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我们先从白云机场飞到张家界的荷花机场,从荷花机场到响龙山的距离又一百六十多公里。我们在当地花了五百块钱包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过去的响龙山。
离响龙山最近的一个村子叫做水扒村,我们就是在这个地方下的车,水扒村里面没几户人家。这是一个山清水秀的村落,虽然贫穷,但是村子里面一片祥和。
和大多数的湖南农村一样,这里面的青壮年也都外出打工去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老人和小孩,虽然看上去有些孤独,但是也其乐融融。
我们到达这个村子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日落了,对响龙山,我们并不熟悉。所以我们并没有着急进山,而是寻了一户好心的人家先落脚。
这户人家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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