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伞不是你的,那我就只好找伞的主人了。告诉你,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只是个毛头小子。”陈师傅依笑的更加大声,让我听了很不舒服。
听了他狂妄的笑,我冷静了下来,随口说道:“笑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伞给烧了?”
“你烧我就马上打散它。”陈师傅止住了笑容,着急的说道。
我说:“老东西,你别吹牛了,就你还能马上打散它?快别逗了,少说也要两三天吧,你现在顶多就只能困住它罢了。信不信我明天就能把你害人养魂的事情让广州所有的同行师傅知道?”
“随意啊,我不担心我的名声如何,那些人我也没打算去交往。你还是考虑考虑要你这个所谓的朋友还是要那把伞吧。”陈师傅说完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喂?靠!!”我收起电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难怪之前那通电话我说录音的事情他居然没有任何的紧张,原来是根本不在乎这个啊。如果一个行内的师傅连这个都不在乎了,那真的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了。
放下电话看了看刘匕的那把油纸伞,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我做不到不去管它,就算要拿伞换它我也会毫不犹豫,只是现在我对陈师傅的为人已经产生了很大的怀疑。他做事不计后果,而且残忍。就算我把伞给他,他能放了刘匕吗?
他肯定会觉得刘匕是个祸害,如果我和刘匕联手,可能把那把伞再抢回来。
按照他的脾性,肯定会有这个顾虑,也就是说,即使我把伞给了他,他也肯定不会放过刘匕。
这次真的把我难住了,我势单力薄的,刘匕又被他困住了,唯一一个看上去很能干仗的肖爷也在早上离开了广州。本来以为昨天晚上拿到那个录音之后就没事了,谁知道那个录音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世界一下陷入了黑暗。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坐在书房的凳子上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翻开手机的电话簿,漫无目的的翻找着,不知道该向谁求助,有考虑过师父,随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我不想把师父扯进来。那边有一些社会混子,他们动起手来没个轻重。
想了又想,最后给胡师傅打了个电话,把这事情一说,问他能不能给出出主意,胡师傅说这是我们的私事,行内的师傅不会去干涉,他也没有充分的理由起干涉,因为我那个回魂朋友确实侵害过他的徒弟。所以他们没有帮忙的理由。他只是建议我和陈师傅好好谈谈,看能不能用伞换回刘匕。
这个电话打得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可能换回的话我早就去办了。谢过胡师傅之后,我又开始琢磨起来,让我忌惮的不是陈师傅的道法,而是他手下那些混社会的混子。对付混子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我们的人民警察了。想到这里,我的思路开始渐渐的明朗起来,最后一拍大脑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语说着:“有困难,找警察嘛!”
一个计划渐渐的在我脑海中形成……
第236章惩罚(三十三)
我越想越觉得计划可行,赶紧掏出电话又给陈师傅拨了过去,这次他接的很快,接通之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想好了?”
“想好了,给你伞。”我沉声说道,“不过你要给我看看刘匕,我要确认他安然无恙才行。”
陈师傅哈哈一笑说道:“你做了一个很正确的选择,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把那只鬼给你看?拍照?还是打电话?我根本没法给你看!”
“不用,你说个地方,我带着伞过去,看到刘匕安然无恙之后我再把伞给你。”我继续说道。
刘匕被抓,肯定只是被困住,按照刘匕现在的能力,就算它被陈师傅困住了,它也有能力不被陈师傅收走,所以它昨晚去了哪里,现在就应该在那里。
刘匕不是一个鲁莽的灵神,它不会主动去找陈师傅的麻烦,所以在我看来,它这次被抓肯定是陈师傅布下的一个圈套,是他把刘匕引过去的。
“可以,你现在就过来天河区xx村最高的那栋楼里面,我在这里等你,希望你不要耍花招。”陈师傅严肃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恐吓。
我说放心吧,一个半小时候到。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我迅速的收拾好布包,然后带上刘匕的油纸伞出了门。又一次敲开邻居家的门,借了他的车。
陈师傅说的地方我知道,在市区里面,但是那个地方正在搞拆迁,由于补偿款没谈好还残留着几户不肯搬迁的人家。已经很多年了,在广州是出了名的拆迁困难户。每次路过的时候都能看到一条条的伸冤横幅。那地方离我家不远,如果不堵车的话三四十分钟就可以到,只是我心里疑惑这刘匕昨晚跑去那个地方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