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4/4)

茶叶,头也不抬。

“从西边的小岭坡来的,想到河北去。”我觉得有点点奇怪,女人的问话有些突兀,不过我想着一个女人,对生人防备是正常现象,不过我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我不说,女人也不再问,把水烧开了泡茶。山里人平时填饱肚子已经不易了,除了大村大镇里那些家资富足的人,谁会有闲心烧水弄茶所以我也很少喝茶,只觉得茶很香,却喝不出好坏。

我这边喝茶,女人就去做饭。以前,我和五叔两个大老爷们一起过日子,做饭只求吃饱,也不管味道好坏,女人却不一样,做饭的手艺很不错,不大一会儿,厨房里的饭菜香味就飘到院子。

天还没黑,饭菜就做好了,女人把饭拿出来,让我自己吃,她到院子角去摆弄那些药。饭菜滋味很好,我吃了两大碗。一边吃一边跟那女人攀谈,我问她是不是懂药理,她点点头,道:“家里人懂一些,我从小耳濡目染,也粗通点皮毛。”

“懂药理的人,一般都懂医的是不是”

“那是自然,城里药店里抓药的伙计,都是半个医生。”女人回头看看我,道:“我就看得出,你先天阳气不足。”

我一听,这女人果然是懂医的,我从小到处看病,接触的郎中比较多,跟女人交流了一会儿。饭菜吃完,天也黑了,连着走了那么多天的路,身子其实很乏,天一黑就犯困,女人帮我弄了些水,热水一泡脚,更觉的疲惫不堪,在厨房旁边的小屋里,躺下没多久就睡了。

这一觉睡的死沉死沉的,一睡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一口气睡到后半夜,醒来的时候就跟喝多了一样,眼睛还没睁开,就觉得脑壳有点晕,还有点疼。

醒来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床边好像有人,唰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女人静静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深更半夜,一个女人无声无息的坐在自己床边,这感觉很不好,微微有些瘆人。

“你干什么”我心里一惊,就想翻身坐起来,但直到这时候,我才发觉自己的手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结结实实的绑在床上。

“你醒了”女人又靠近了我一些,眼睛闪着亮光,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叫陆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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