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预感到不妙,拔腿就猛跑。
我三步两步的跑了回去,眼前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心神一下子就乱了。我看到大哥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边有一滩血迹。云彩也躺在离他只有两丈远的地方,满脸满身都是血。
“大哥”我跑到他们跟前,慌忙伸手探了探,云彩身上的血迹很吓人,但是只是昏厥了,间还有息。
但大哥的状况明显很不好,他平趴在地上,我还没翻动他的身子,就看到他的脖颈,手臂上的皮肉漆黑一片。
大哥的身子僵了,已经断气。我一下子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就在我离开的这短短半个时辰里,这边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我心乱如麻,思绪一下紊乱了。大哥的功夫是不用说的,但是一看见他变的漆黑的皮肉,我就知道,这是麻子那帮人惯用的手段。
“大哥”我颓然坐倒在地,大哥气绝了,身子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我全然没有料到兄弟两个第二次见面,竟然就是诀别。
我呆呆的坐了很久,不知不觉之间,天已经要蒙蒙亮了。直到旁边的云彩轻轻的动动身子,我才从呆滞中惊醒过来。
“云彩,你怎么样”我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云彩的身上都是血迹,脸色更加苍白:“云彩,是谁凶手是谁”
“小哥”云彩极度虚弱,眼睛只微微睁开一条缝隙,我不知道她伤在什么地方,一时间也没法救治。我刚刚把云彩扶起来,她就又昏沉着昏迷过去。
我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回头看看大哥的尸体,那种无数次折磨着我的无力感,重新浮现在心头。
我慢慢走到大哥身边,轻轻把他翻过来,大哥忍辱负重,就因为当年老太爷一个指令,他就远离了石嘴沟,在外漂泊十几年,最后死在这里。
我没有目睹当年大哥离开石嘴沟的情景,但是脑海里却能想象到那一幕。十几年前的大哥,默然背井离乡,从他踏出石嘴沟的那一刻起,冥冥中已经注定,他再也回不去了。
不死扳指能续他阳寿,可是,续他的寿,就要拿陆家其他人的命来换,现在陆家只剩下我和五叔,就算我跑回马牙山,能进入那道阴间的大门,但我又拿谁的命去续大哥的寿
“大哥”我的眼睛酸胀难忍,尽管一直在控制自己,可是把大哥翻过来的时候,我的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滴落下来:“我送你回家”
他回不了家了,回不了那个生他养他的石嘴沟,我就要送他回去,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