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也没了儿子。实在不愿意再东奔西走,一个人留到十里坡。她已经知道葛家高层的些许决定,也知道葛家全力想要围杀我。
“孩子,当时在莫须村,我就认出了你,可是我不敢认,又不敢相信,十几年了”
葛清当年带着一家老小去石嘴沟,和老太爷实施了那个计划之后,他就和家小匆忙离开。傻子妈十几年前就见过我,只不过我对她已经没有印象。
“我不知道当家的要做什么,我看见你被他和你家的老太爷叫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我悄悄问过当家的,可当家的说说你已经死在里面了”
傻子妈说起当年的事情,有些泣不成声,不管对我们陆家还是对她来说,十几年前那件事,是一个重大的转折,陆家破败了,葛清也因此身亡,傻子妈含辛茹苦,把傻子拉扯养大。可我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我承受不住,傻子妈也不可能知道真正的隐情。
“十里坡的人,为什么都走了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
“都走了”傻子妈从莫须村离开后,就一直住在十里坡,知道一些事情:“他们,都让那个大当家给带走了”
其实,大当家这个人不仅对我来说是神秘的,对于傻子妈甚至一些葛家人来说,也是神秘的。大当家最早是山杠爷带到十里坡的,葛家人不认识他,可山杠爷把大当家当做神明一样看待。
“那是个怪人”
大当家看上去弱不禁风,但来到十里坡住了一段日子,傻子妈就觉得他很奇怪。大当家来十里坡之后,山杠爷把大当家居所的窗子全部封死了,只留下一道门。每天白天,大当家躲在屋子里,屋子时常会发出狼一般的嚎叫,就如同有野兽被捆住了,在拼命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