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寄生虫到底是什么种类,我们也根本不清楚。
就在这时,我发现周玄业竟然一点儿事都没有,不禁道:“周哥,你怎么不吐啊?”
周玄业显得忧心忡忡,道:“守在树上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了,弄脏了就没吃。”这会儿,连谭刃也是痛的脸色发青。周玄业焦距的直转悠,难道我们没有被蜈蚣咬死,没有被毒贩子弄死,没有被人贩子玩死,竟然要被这些寄生虫给折磨死?
正当所有人都痛苦难挡的时候,周玄业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去翻我们的装备,片刻后,他拿出了一小块儿药皂。那种药皂沾水抹在身上,也有驱虫的效果,所以带了一些。
周玄业将那药皂溶在水里,兑了一灌肥皂水让我们喝下去催吐,这是土法子,也不知有没有用。据说过去那些人洗菜没那么精细,那会儿的菜也没农药,上面难免有一些寄生虫。
虽然一般的寄生虫合着菜炒炒,炒死了吃下去也没事儿,但有时候万一里面藏着蚂蝗,吃下去就不得了了,遇到那种情况,就兑肥皂水,据说能把蚂蝗给吐出来。
我们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一人灌了一大口,那古怪的味儿还有滑溜溜的触感,一喝下去,立刻刺激了我们的肠胃。剧烈的肠道反应立刻让我们一帮人狂吐起来,中间的过程就别提了,反复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等肚子不痛了,一切消停下来后,我们已经是去了半条命,除了周玄业,人人都脸色发白,有气无力。
周围到处是呕吐出来的东西,到后面吐出来的都是肥皂水,水里夹杂着挣扎的寄生虫,周玄业那折叠铲将那些秽物掩埋了,让我们早点儿休息,这里可以生火,所以他守上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