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话间,药弄好了,老爷子指挥着唐琳琳让她帮我处理伤口,还送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其实我并不想喝这东西,就算是再没心没肺,也不会莫名其妙去喝一个刚认识的人给的药吧?我推说有些烫,一会儿在喝,周玄业便立刻跟老爷子攀谈起来,他这人脾气温和,很容易博的人的好感,没一会儿就跟老爷子天南海北聊开了。老爷子自己说他是刚搬来的护林员,因为这几年老是有人来偷猎,唐琳琳笑眯眯的说道:“老爷子,您都这把年纪了,偷猎的人来了,您管的了吗?”老爷子直言不讳的说:“管不了,不过我巡山的时候,有护林服,戴着红袖章,代表国家,做亏心事的人看了,也有害怕的。”唐琳琳道:“那要是遇上不害怕的呢?”老爷子说:“暂时还没遇到过,要是遇上了,我就当没看见,老头子我就图混一口饭吃。”唐琳琳道:“你没有儿女吗?”老爷子说:“有,都死了。”他声音低沉下去,没再说话。一时间谈话陷入了沉默,唐琳琳语带歉意,说:“老爷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问起这个的。”“没事,这都是命,哦,这里就我一个人住,**铺不够,你们凑合一下,在那里挤一下吧。”说完,老爷子似乎没有再往下聊的心情了,周玄业等人道过谢,扶着我走了十来步,让我坐到地上。地面有些软,像是铺了干草,有一层粗糙的**单,接着便是周玄业他们也睡到了旁边,看样子应该是在靠墙的地方给我们临时弄出来睡觉的地方。这里挡住了寒风,睡上去又软又暖和,和我们最近这段日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舒服的让人想哼哼,所以没多久,众人便都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我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一样,这种感觉有点儿像鬼压**,我立刻挣扎起来,但越是挣扎,那股压力就越重,最后我整个人都彻底清醒了,但睁开眼时,眼前还是一片黑暗,而那种无形的压力却越来越大,仿佛被埋进了土里似的。怎么回事?我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根本动不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谁能救救我!此刻,我仿佛被孤立起来,周围似乎没有任何人发现我的异样,我甚至能感觉到,周玄业就躺在我旁边,手臂挨着手臂,睡的很死。难道我就要这么被活活憋死?明天早上周玄业一起来,就会发现旁边躺了一具僵硬的尸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便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时,我突然觉得浑身发痒,那种痒就像是有很多小虫子从肉里面在往外爬一样,痒的人抓心挠肝的,也就在这一瞬间,我耳朵里听见了一声怪叫,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声音是什么,周围的压力顿时就松了,空气大口大口的随着呼吸灌了进来。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边的周玄业猛地翻身而起,大叫道:“快跑!”下一刻,我整个人就被他顺手往肩上一扛,天旋地转的。我几乎要骂娘了。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上那种奇痒的感觉,也在瞬间消失了,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麻袋,被周玄业扛着,也不知在往什么地方跑。除此之外,还有唐琳琳和谭刃的骂娘声,也跟着跑路。而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绝对和刚才的古怪情形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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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山精
我被周玄业扛着,肩膀抵在胃上颠簸,别提多痛苦了,差点儿没颠的我吐出了。
足足跑了十多分钟左右,周玄业才停了下来,顺势将我往地上一放,也没说话,只是不停的喘着粗气。只听唐琳琳断断续续道:“呼……差、差点儿就憋死了,我们、我们明明是在木屋里,怎么一醒过来,是、是在山洞里……”
谭刃喘息道:“那老头子不是人!”
唐琳琳道:“不是人是什么?”
周玄业道:“很可能是什么山精,羽门本来就擅长和山精打交道,他们所驻扎的地方,往往很多这种东西。”
唐琳琳道:“山精……它、它为什么要害我们?咱们差点儿被活埋了!”
我听到这儿才明白过来,合着是被那老头给阴了,我们进去的原来不是什么木屋,而是个山洞?如果晚出来一步,还差点儿被活埋?周玄业叹息道:“天顾又救了我们一命。”
“我?”他这话让我有些错愕,我什么时候救他们了?
谭刃的一句话让我知道了缘由:“刚才狐仙出来过,把那东西吓跑了。”我想起自己之前浑身发痒,以及后来听到的一声怪叫,顿时明白过来,下意识的在自己手上一摸。不摸不知道,这一摸,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毛茸茸的,长出了一层浅浅的毛,虽说看不见,但光是想到自己浑身是毛的场景,我都觉得头皮发麻。
惊惧之下,我立刻去摸自己的脸,这一摸,我几乎要哭了,因为脸上也有毛。
“周哥,你刚才为什么要把我扛出来,我都这样了,你让我死了算了。”我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唐琳琳道:“天天,以后咱们种族不同,我不能再爱你了,不过有点儿可惜……”
可惜?
可惜什么?
不等我发问,这女人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说:“你都长狐狸毛了,怎么没长狐狸尾巴?我知道了,你肯定把尾巴藏起来了,是不是藏在裤子里,给我看看嘛……”她想来扒我裤子,愤怒之下,我用自己唯一能动的手捂住屁股,一脚准备把她踹开,但踹歪了,踹到了一棵树上,脚趾头和大树来了个亲密接触,疼的我往地上一倒,眼泪直流。
人生,还有比我更悲惨的吗?
“天天,别哭了,我不看你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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