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里面都是些古古怪怪的仪器,闪着不同的光芒,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来到了一个研究所一样的地方。
最后留下的,只有那个叫沈翼的。
他示意我跟着他走。
我突然联想到戴维斯之前的介绍:这是个医生,非常变态,喜欢解剖。
等等,这个组织对我的血感兴趣,现在看来,他们又是一个研究型的组织,而我现在来这个地方,很可能是作为‘小白鼠’的。
如今,我这个作为小白鼠的人,跟在一个喜欢解剖的医生后面,这情况,我只一想,便觉得浑身汗毛倒竖,头皮一麻,鸡皮疙瘩全冒起来了。
我不由得停下来脚步。
前方明明应该听不见声音的沈翼也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着我,冲我打了个手势。
走廊里没有人,我思考着现在转头就跑的可能性,最后发现这个可能性是零。
我现在处于地下负二层,电梯需要指纹扫描;或许这地方有楼梯,但我不知道在哪儿,而且想也知道,楼梯绝对不可能大敞着任你走,只怕也有什么防护措施。
我最多从走廊这一头,跑到走廊那一头,然后也就完蛋了。
第八十九章血液结构
跟在沈翼这个很可能会解剖我的、据说是变态的医生身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每走一步,双腿都跟灌了铅似的。
走出二十来米左右,走廊出现了个十字路口,沈翼带着我往左拐,随即停在了一扇门前。他转身将我往靠墙的地方一推,指了指地面,示意我就在这儿等着,旋即伸出手指进行验证,片刻后,那扇门打开了,但没等我瞧清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沈翼便走了进去,金属门迅速的合上,我只看得见里面似乎有个很大的平台。
金属门合上后,整个负二层的走廊里,似乎就只剩下我一个活人。
在这种情况下,我哪里能听沈翼的话,根本站不住,很快便走到十字口四下观望,查看着周围的环境,但看了半晌,也不见有我之外的人。
这种极度的安静,白晃晃的灯光,给人一种非常恐怖的对比感,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观察无果之际,我重新回到了沈翼进去的那扇金属门前,刚到门口,那金属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沈翼从里面走了出来,除了他以外,还有另一个穿着蓝色防护服的人跟在他身后。
那人脖子上也挂着一个身份牌,我瞄了一眼,上面有一串编号和一个名字,编号是一串数字,名字则写的:毕一鸣。
这个叫毕一鸣的,上下打量着我,通过头罩,可以看到他的嘴巴在动,沈翼的嘴巴也在动,这二人应该是在交谈,而且显而易见,他们所谈论的对象,也肯定是我。
可惜我现在什么也听不见,说话嘴巴都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这让我有种想把头罩给拔下来的冲动。便在这时,毕一鸣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算是个比较友好的动作,紧接着便示意我跟他们走。
走了不过五米开外,我们在旁边另一扇大门前停了下来。
这同样是一扇金属门,但更大,毕一鸣打了下指纹,大门便打开了,两人簇拥着我进去。刚一进门,身后的金属门,便又无声无息的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