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一块一块发黄的东西。
仔细辨别了片刻,我才意识到这些是甲骨,也就是古时候记录占卜结果的一种方法。
再一看,这些甲骨上,没有刻甲骨文,而是刻着很多图画。
我心道:莫非且人没有自己的文字?且人生存的地理环境,就远隔人烟,文化发展自然也慢,没有文字,到不算稀奇。只不过,这地方这么多甲骨,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随意捻起一块甲骨看,发现上面刻画的东西很有意思,是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儿正在尿尿。我心说这且人挺有意思的,甲骨不都是用来记录比较重要的占卜事件吗?他们到好,用来画画,还画了个撒尿的小孩儿。
但很快,我就不觉得好笑了,因为我突然发现这小孩儿有些眼熟。
这种感觉很诡异。
一副简笔画,是很难与现实中的人联系起来的,就好像正常人,不会觉得某个动画人物会很像自己身边的人,这种事儿虽然也有,但概率很小。
然而此刻,这种小概率的事情就被我遇上了。
这小孩儿……像谁呢?
第一百五十章飞鸽传书
黄天这么一说,我一想,发现还真是如此。
周玄业唯一挂念的人,还是个死人,可谓是来去无牵挂,孑然一身,最重要的是,他的个性还十分偏执,有是炼尸一脉中的翘楚,这样的人,哪怕你真的有权有势,也不敢轻易招惹,谁都不知道,把对方给惹急了,周玄业会干出什么来。
以我对周玄业的了解,他绝对不属于软柿子,只怕真得鱼死网破了。
想到此处,我道:“我当时也试探过,想弄清楚他在那黑洞里看到了什么,但是周玄业的嘴太严了,他不愿意说的东西,是问不出来的。”
黄天道:“那你可以让他愿意说啊。”
我懵了一下:“什么意思?”
黄天张口欲言,似乎要说什么,但紧接着,却又皱了皱眉,道:“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晚了。你们回来的途中,他没有出现别的状况吗?”
我问他别的状况指什么,这姓黄的又不开口了,最后他道:“辛苦你了,这次的劳务费已经划到你账上了,知道苏老板你现在不缺钱,我的一点儿心意,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