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那堵糟墙上的证据得出的结论,杰克。别把它归功于我。听着,别对我有过高的期望,行吗?”“噢,我们总会抓到他的。你知道我们会抓到他的,是不是?”“我知道。不是这样就是那样。”“什么是‘这样’?”“我们找到被忽视的线索。
”“‘那样’呢?”“他会一直作案,作,作,一直作到有一天晚上他弄的声响太大了,然后屋子里的男人及时开了枪。”“没有其他的可能了吗?”“你觉得我可以在一间塞满人的屋子里一眼把他认出来吗?我做不到。你想的是埃兹欧·潘兹,不是我。
‘牙仙’会一直干下去,直到我们变聪明了或者来了运气。”“为什么?”“因为作案对他来说是一种毫无掩饰的品位。”“看,你就是对他有了解。”克劳福德说。格雷厄姆再也没说话,直到他们走到街上的人行道上。“等到下一个满月,”他对克劳福德说,“再告诉我我对他有多少了解。
”格雷厄姆回到酒店睡了两个半小时。他在正午时醒过来,冲了个澡,然后订了一壶咖啡和一个三明治。现在应该好好研究一下伯明翰的雅各比家的案卷了。他用酒店肥皂擦了擦眼镜,然后拿着资料坐在窗前。在最初的几分钟里,外面有一点响动他都要抬起头看看:大厅里的脚步声,远处电梯的关门声。
渐渐地他的脑子里只有文件了。送饭的服务生端着托盘敲敲门,在外面等着,再敲敲然后等着,敲了半天不见动静。最后他把午饭留在门外自己签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