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家伙,回家去吧,这样做,以后你会感谢老失的。”矶川的话显得缓和了一些,壁炉里烧裂的白桦树块崩出了点点火星。
“这话像是哪部电影的台词,你的词儿还挺多的。要我收起家伙。那得在买卖的事谈好后再说。”朝仓没理采矶川那一套,那三个人已不堪忍受长时间端着卡宾枪瞄准,肩膀抖动个不停。
“你是想买那种东西吧,这可代错门了。”矶川僵直的背部开始松弛了。
“你刚才不是说我在自夸有勇气吗?在这一点上你看错了,我并非有勇之人,实在是走投无路帮会里有命令,要是弄不到药,就不能活着回去,我简直害怕得不知什么时候会发疯的。可怕啊,到处是恐怖。我对以后怎么办全无所谓,也许会就这么在你的头上来一枪的。”朝仓有意嚷道。
“等等,是哪里的帮会?叫什么组?是横须贺范围的?”矶川混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这些决不能告诉你,我已准备了一大笔票子。只要付得出钱,你自然不会有意见。”
“我在问你是哪里的组织!”矶川全然不顾抵在身土的手枪,大声喊道。
“要是可以把这也告诉你,我就不必上这儿来买东西了。组长的命令是:绝对不能说出组织的名称,这其中或许有复杂的原因,但那种事不是我所能知道的,反正与我有关系的就是一旦讲出组织的名称就准没命,仅此而已。”朝仓装着苦恼的扭歪着脸说道,当然,他的处境也确实是困苦的。朝仓说着,边惴惴不安地揣铡着矶川对这番谎言可能相信到何等程度。
矶川沉默了好长一阵子,终于开口了。
“好吧,大家把枪放下。”他命令那三个保镖道。
三个保镖犹豫着,最左边的那个突然像拿不动似地把枪托垂在了地板上,另外两个也学着样粗暴地放下了手中的卡宾枪。
“老弟你也收起家伙。叮着枪口,可无法安安心心地进行谈话。”矶川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不过,得让你的手下把枪膛里的子弹退了,弹匣里可以留着子弹。不这样,三对一可不够公平。”朝仓说道。如果把卡宾枪枪膛里的子弹退出来,就算他们还想偷袭,也得拉起枪栓顶上弹匣中的子弹,在完成这一动作的几秒钟里,朝仓自信办得到迅速拔出手枪用机枪般的速度来个连射。
“就照他说的办吧。”矶川无可奈何地说。
三个保镖狠狠地瞪了朝仓几眼,骂骂咧咧地在朝仓的注视下卸下卡宾枪的三十发弹匣,一拉枪栓。从枪膜里跳出了介于手枪子弹和步枪子弹之间的030口径的卡宾枪子弹。松手之后,枪栓自动弹回原处,空枪膛就给封闭了。保镖们重新装上弹匣。
“在这幢房子里,到处都装着报警器的开关,报警器直通警察署。就是有人剪电线,警察署那边的警铃也会响起来的。”矶川警告似地说道。
“别担心,我会遵守诺言。”朝仓关上手枪保险,把枪插进裤腰带,客气地按了按矶川的肩头,让他在刚才自己坐过的扶手倚上坐下。朝仓则背对壁炉,在矶川坐过的摇倚上坐下,这样他就处于面对那几个保镖的位置了,然后再让秘书坐在矶川旁边。
“现在,可以谈正经事了吧。虽然刚才费了我们不少功夫。”朝仓的唇间露出了有礼貌的微笑。
这时房门上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谁?!”矶川扭转粗壮的脖子,冲着房门吼道。
没人回答门开了,一个在西式女睡衣上加了件袖套衫的姑娘抬脚迈进了房间。是矶川的女儿。她一见到矶川的面孔。立时站住了。她脸上略施粉黛,平添了一种天真烂漫之情。朝仓站起身行了个礼。那几个保镖见到小姐进来。在暗室中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要干什么,纪梨子?还不去睡觉?”矶川生气地大声说道。
“好像把手表忘在这儿了,刚才弹钢琴时。”女儿嘟哦道。
“正在谈要紧的事情,现在不许进来,快去休息。”矶川的嗓门儿更高了。
“真吓人。爸爸……”
姑娘后退着出了房间,好像没有发现躲在暗室里的人。门刚关上,那几个保镖一下子变得轻松了。朝仓又坐回摇椅。
“我就是不愿让女儿知道老夫的隐秘啊。”
矶川用略带温情的口吻轻声说道。他“咳、咳”地清了清嗓子后,又重新恢复了傲漫的腔调:“那么。先把钞票拿出来让我瞧瞧,然后再谈。”
“没带来。”朝仓耸了耸肩。
“是这样,那就谈到这儿吧,等你把钱凑齐了再来。”
“一千八百万的钞票,哪能这么轻易地带到这儿来。”朝仓回敬了一句。
“多少?”
“一千八百万也算不上是一笔大大的数目,对你来说,大概这种数目的买卖是司空见惯的吧。”
“这倒也是,不过要凑齐与一千八百万元相当的药品,也不是轻而易举的。”矶川舔着肥厚的嘴唇。翻起眼珠窥探着朝仓的表情。
“多少时间能凑齐?我可不能等得大久。”
“不会让你等多久的,一个星期或两星期还说不准,不过……”矶川沉吟道。
“那,你打算一克以多少钱出手?”朝仓单刀直入地说。
“你的开价呢?”
“一克一万二千日元,到此为止。再高就不买。”朝仓答道。
“你可别把门封死,2万日元一克,买主多的是。”
口够手辣的,我知道你吃进时每克是多少钱,只是左手进,右手出,坐收其利,这竹杠敲得太厉害了。”
经过二十分钟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终于以一万五千日元一克的价格拍板成交。
“用什么方法联系?”矶川问。
“由我单线联系,每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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