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声音嘶哑着嗓子说。细条纹衬衫上打着一只蝶形领结,别针上的大珍珠在闪闪发光,此人有二十五、六岁。
“因为施工,前面的路基有点松动了,很对不起,请你们步行穿过这里。”
朝仓把沽满污泥的脸贴近车窗。同时将提灯放在了铁盖边上。
“好臭!”那家伙撇着嘴说。朝仓看到他的西装腋下鼓起了一块,大概手枪就藏在那儿,三浦的女儿毫不掩饰地捏着鼻子。
“虽然一眼也许还看不出地基松动。但通车还得等一阵子,因为现在就是人走过去也会引起晃动。不信。您就试着走走看。”朝仓说道。
“混帐的东西,缴纳的税金全让你们这帮小子给浪费掉了,男子说着关掉了引擎。他打开门,对三浦的女儿说道,“下去看看。”自己下了车。
朝仓见那个男子下了车,上去一把将其揪住,左手迅速地从他腋下掏出了手枪。
“干什……”那个男子刚叫出两个字,声音就断了,原来朝仓已把铁锹用力地戳进了他的腹部。同时左手还用枪柄在他的大阳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那个男子背蹭着汽车跌在地上。
朝仓把枪口对准三浦的女儿,低声说道:“你要出声,我就开枪。”
“……”
她喘着气,发不出声来,大概舌头已不听使唤了,就是想叫也无法出声。
朝仓上半身探进车里,用右手拿枪,抡了一个半圆,枪柄击在她的颈动脉上,把墨镜也打飞了。
他确信那个姑娘已失去了知觉,于是拔出点火孔上插着的钥匙下了车,关上车门,俯身看了看那个昏坐在地上的小头目。朝仓把他搬到洞口,扔了下去,污水溅起的水花直飞到朝仓的衣服上。朝仓快步走回汽车,把三浦的女儿拖出汽车,她的裙子被挂破了。
急促的钢琴声响个不停。朝仓抱着姑娘下了洞口,他把她放在铁梯上。用绳子将她的手腕绑在铁梯上,这样她的脑袋就不会栽在污水里了。然后他又爬上路面。用铁盖盖好洞口。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他拉低头盔,上了“美洲虎”笔直地往后退去,当退到拐角后面,他把车停下,拾起三浦的女儿掉在车里的挎包和墨镜,放进工作服的口袋,他没把钥匙拔出就下了车,不管谁把车子偷去,对他来说都是件好事。
他走回下水道出入口,打开盖子,把放在地上的工程标志牌和提灯及各种零碎工具全部扔了下去,然后自己也钻了下去。将沉重的铁盖挪回原处盖好,下水道里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朝仓打亮手电一照,只见三浦的女儿已苏醒过来了,大概让朝仓扔下来的东西砸了几下,领头正在流血。
她发着怪叫,眼里充满惊恐。拼命睁大眼睛盯着手电的光亮。
她还不知道手腕让绳子绑在铁梯上了,一个劲地扭着身子避开朝仓。污水淹没到了臀部。
朝仓挨着她下了梯子,站到污水中,借着水电的光亮寻找那个小头目。他的身体在缓缓的流水中浮着,已漂出一段距离了。
朝仓伸脚把那个人勾过来,他已经死了。朝仓在那个人的身上搜了搜,找出一个钱包和一张驾驶执照。要是里面没弄湿的话,大概还可以派上用场。
他用小刀割断铁梯上绑着三浦女儿手腕的绳子,把她背在背上。用嘴叼起手电,左手抓住那个人的领结,他左手拉着尸体。右手扶住趴在背上的姑娘,踏着没胯的污水往上游方向走去。
手臂累得不得了。背部的肌肉阵阵酸痛,下巴也痛得厉害,口水把电筒弄得溜滑。就这样,他走过好几个出人口后在半公里之外停住了脚,松开那个男人的尸体,把三浦女儿搁在尸体上面,拿下叼在口中的手电,揉了阵下巴。
他饭起三浦女儿的脸,用手扒开她的眼皮,用手电对准翻白的眸子照了一会。但她毫无反应。他用刀子割断她的裙子再把乳罩拉断,然后点着打火机凑近三浦女儿左边的乳峰。她苏醒过来。惨叫着动弹着身子,朝仓用拿打火机的右手抓住她的头发。以免她掉进污水。
他望着一边哀嚎着一边痛苦地按住Rx房上烧伤处的三浦女儿,说道:“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传不到地面上去。”
她痛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接着就目不转睛地盯住朝仓眼泪和泥水把她的眼眶弄得很脏,眼里布满了血丝。
“你竟敢干这种下流事!”她像个男人似地骂道,用指甲抠住朝仓的工作服啤他的脸。
“等会儿找块干净的地方就可干好事了。”朝仓稍稍仰头,避开她的唾液,口气悠闲地说道。
“畜牲!野兽!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你这张脸。喂,你真要不知天下还有‘羞耻’二字,就快点干吧。不过,我一定要报这个仇,我身边有的是亡命徒。下次再发现你,就不仅仅是把你揍成残废的事了。”
“你说的那些人,大概都是跟这个家伙一样的废物吧?他正垫在你的屁股下面。”朝仓说。
她大概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下是什么东西,吓得她直尖叫,正想跳起来。
“坐下!”朝仓严厉地命令道。
“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体非常自信,这在我可一点也没有感觉,我现在所想干的,并非同你这样的臭阿飞睡上一觉,在这种地方和你玩一次,贴我钱也不干。”朝仓笑着说,由于他脸上全是泥污,所以牙齿显得格外洁白。
“畜性!你这个性变态者!想要什么东西!”她呻吟着说。
“要你回答几个问题,我问一个你答一个。你叫什么名字?”
“雪子”她故作镇静地冲着他说。
“几岁了?”
“这太没礼貌啦了!”
“这个简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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